倒是苗連,聽到了這邊的話后,說:“如果被敵人逮到了,為了審訊出他們想要知道的情報,什么手段不招呼?”
“可也不能在自己人身上這么搞啊!”有人不滿意的說。
苗連搖頭,說:“他們啊,和咱們不一樣。”
戰士們默不作聲了,是啊,他們是特戰,甚至在和平年代,他們都會有各種作戰任務的特戰!
“讓你們提前來,就是讓你們大概知道下,在我們的身邊有這么一群人,哪怕是和平年代,他們都在隨時準備著!時刻準備著!”苗連很喜歡隨時教導部下們,他戀戀不舍的看著這些可愛的部下,繼續說:
“我們這次被邀請來,是為了協助他們訓練,但也是對自己的訓練!等你們看管、關押他們后,一定要做到全方位的看守,不能讓他們逃脫,明白嗎?”
“是!”戰士們集體應聲。
“都別去那邊,趁這會先把這里多收拾下。”苗連示意部下們不要在這光聽了,自己則前往受刑處。
此時刑訊訓練已經展開了一個多小時了,慘叫聲也逐漸低了下去,但刑訊卻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教官們依舊在折磨著受訓的隊員。
苗連看著教官們的手段,心中震驚的嘀咕:
這幫家伙,是真沒留情啊!
越是如此,他越對這些受訓的隊員欽佩,盡管苗連知道在這種環境下,受訓者哪怕是再軟弱,也不得不逼著自己堅強,可這絲毫不影響他的欽佩。
他環繞著看了一圈,找到了從夜老虎偵察連出去的三個兵。
三個兵都被折磨的眼神渙散,根本沒注意到他們尊敬的連長從跟前走過,面對教官喋喋不休的追問,他們始終呢喃著:
“我是ZGRMJFJ!”
“說你的部隊番號!”
“ZGRMJFJ!”
“那就繼續!”
苗連看著這些折磨人的刑法,忍不住嘆了口氣,察覺到自己的不忍后,他苦笑起來,自嘲的說:
“老了……”
他不忍再看下去,本想走開的,但看到不遠處嚴陣以待的醫療組后,就快步過去,詢問說:“他們的情況怎么樣?”
軍醫帶著憤怒說:“這幫家伙,完全就是反人道,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苗連一聽,得,不問了,走人。
苗連不忍直視了,但參與者的教官們,卻需要繼續進行各種刑訊手段,有時候用的手段,連他們自己都心里發寒,可這些手段,卻都得咬著牙在戰友身上召喚,這種滋味,是真的讓人難受啊!
但受訓的菜鳥,面對輪番上陣的手段,卻始終在撐著,從最開的怒氣勃勃到后來的低聲呢喃,卻始終沒有人放棄最后的堅持。
軍醫到最后都受不了了,一人沖了進來,攔在了對秦鋒用刑的袁朗跟前,不顧一切的:“住手!不能再用刑了,他們是我們的戰友!不是敵人!在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說著,他轉過身背對著拿著刑具的袁朗,檢查起了秦鋒的狀況,秦鋒依舊在固執、頑強的呢喃:
“刺激……刺激……刺激……”
袁朗無奈,只能任由軍醫施為。
一旁的鄭英奇也停下了刑訊,看著高城——此時的高城一味的重復著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