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度很高,厄休拉感覺一口吐不干凈,搶過夜林手里的茶水使勁漱口,才覺得干凈了許多。
“你喜歡她么,準備把她當做那個唯一的神界女人么。”
院子里重歸雨水淋漓的冰涼景色,油紙傘和芮爾都已經消失在門口,角鹿女王達卡爾沒和她在一起,它有點討厭下雨天,因為那會打濕它渾身柔軟的絨毛。
不等夜林作出回答,厄休拉就自言自語接著說道:“芮爾是白云溪谷的管理者,出身正統,貌美傾城,為人勇敢且有責任心,我聽說是她和地界鎮護者舒茉積極尋求與藍鷹和平對話,這一點真的很了不得。”
“即使在妖怪的角度來說,她也是一位很優秀的人物,很適合成為你在神界唯一的妻子。”
夜林無語地斜了一眼上衣破損,正義半露,肌膚雪白的厄休拉,我只是吃了你幾口仍子而已,你就真把我當你兒子了,怎么還跟相親似的評價起別人來了。
“怎么,不對么。”厄休拉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暴露的性感曲線,手指漫不經心的劃過自己紅潤的嘴唇,道:“我能清晰感覺到,當芮爾走近你的時候,你就愈發膨脹自大。”
“那是因為你一人,一桌,一椅,一扇,一撫尺的技術很好。”
甘蔗不想和她過多廢話,抬手拉上了窗簾,然后遞給她一雙未拆封的新黑絲,穿上,你渾圓修長的美腿簡直就是為黑絲而生。
“穿什么,反正要被撕壞的。”厄休拉嘴上反駁,但是沒拒絕遞過來的黑絲襪。
晴煙雨天正閑,甘蔗對這名神界的叛徒進行嚴刑逼供,即使叛徒的“嘴巴”閉的再緊,怎么也說不了話,終歸還是給他撬開了。
…………
夜晚,縹緲殿
多位身穿統一霧之眼制服的信徒站在斯匹莉緹婭舞臺的出入口,手持某種小型迷霧機械,挨個檢查入場者手中的門票。
絢爛的霓虹燈已經點亮了縹緲殿的夜空,彩色的光束輕輕搖動,大型魔法陣以微不可查的痕跡遮蓋在天空,擋住了始終未停的雨水,讓莉緹婭舞臺始終保持干燥和清爽。
魔法陣來自于隱者瑪爾的智慧,天之印記載,魔法陣最初的概念是讓普通魔法師通過一系列輔助儀式,也能進行一些高階的魔法操作。
然后逐漸演變成將魔法效果長久留存的一種儀式。
有能力出眾的魔法師,會單人手搓魔法陣來炫耀自己的能力。
“美麗的小姐,請出示門票。”夜林在一個入口攔住了要進門的肥鯮等人,手持儀器,一本正經的檢查門票,維持秩序。
他真的跑來莉緹婭舞臺給和默妮打下手了,身上甚至穿了一套霧之眼的制服。
希婭特嘖嘖了幾聲,遞上門票,然后打量了一番,笑道:“誰給你找的衣服,一點都不合身。”
不愧是人妻鯮,朝夕相處,一眼就能看到不協調的地方。
“海澤爾給瞎找的,鯮,你們哪里搞來的門票。”夜林晃了晃一疊精美的彩色卡片,都是正品,而且還是前排位置,不是早就售空了么。
“一部分是繆斯給的,還有一部分憑億近人唄。”
只要價錢開的夠高,總會有人讓出自己的門票。
夜林挑眉,靠近一點問道:“爆天之印金幣了?”
“沒有。”
“瑞綺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