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阿波娜以睚眥欲裂的表情死死地盯著那封有羅米爾家族徽章的信,上面的徽章圖案非常精致,是一本攤開的書,羅米爾家族以知識為美德,以遵守律法為一生的榮耀,只是到了這一代出了個廢物。
作為落魄的貴族,阿波娜認得這種徽章絕對不是假的,有身份的貴族都有自己家族的圖案徽章,還會有特殊配制的涂料。
她本想將這封信撕個粉碎,發泄一下胸膛的怨氣,但是這封信是信物,真要撕碎了的話到時候和皇女殿下還有羅米爾男爵都不好交代。
“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是因為我無法保護二皇女的安全,失去了價值么。”阿波娜野性美感的臉龐變得有些扭曲。
羅米爾男爵在帝國的司法部門頗有能量,對二皇女殿下的未來應該有不小的幫助。
而且關鍵在于,羅米爾男爵和大皇女殿下一直并不對付,因為他是一位堅定的嫡長子繼承制的擁護者,曾經是大皇子的門下。
所以如果想要抗衡已經成氣候的大皇女,二皇女殿下拉攏羅米爾男爵,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
是二皇女殿下自己想要抗衡西莉亞殿下,還是說,她已經找到了治療大皇子殿下的辦法。
阿波娜在房間里發呆了很久,許多種復雜的情緒幾乎要將她的大腦折磨到崩潰,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她才勉強恢復一點精神,如提線木偶一般緩緩拆開了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紙,打開,掃了一眼。
信上只有兩個字……“開門。”
啊??
她拿著信紙猛皺眉毛,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灰暗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急匆匆地走到門前,迅速打開門,外面赫然站著微笑的二皇女殿下還有夜林大人。
二皇女往房間里面看了一眼,整個房間都被砍的七零八落,不過她毫不意外,淡淡笑道:“無法操縱自己命運的感覺,如何。”
“……”
阿波娜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羅米爾男爵的來信是真的,不過信紙我丟了,我已經替你婉拒了對方的請求,只留了一個信封,你手里的信是我臨時起意寫的。”
“我喜歡看一向優秀驕傲的大姐露出脆弱不堪的表情,也只限于她,被人掌控命運的滋味很不好受吧,所以,我也不想被誰掌控。”
二皇女看著她神色復雜的臉龐,淡淡說道:“現在我給你一個命令,真正的命令,和剛才的玩笑不一樣,這一次我是認真的。”
“請皇女殿下吩咐。”阿波娜的嗓音依然沙啞,但是有了一些生氣,勉強像是一個活人了。
諾莎迪雅抬了抬雪白瑩潤的下巴,示意身旁的夜林,道:“我要他給你測試一下天賦,他收徒的標準之一是胸大,然后,今晚你來為他侍寢,獻出你的貞潔。”
啊??
阿波娜神色一變再變,腦袋都要燒了,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夜林,這個命令也很違背個人的自由意志,但是,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心里,居然沒有什么抗拒的念頭。
是因為和羅米爾男爵的廢物兒子有了強烈的對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