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鰲也是服了,大正午起來?這還是人嗎?
可他沒法子,只好耐心的等。
心里……涌上來一股子悲哀。
活了大半輩子,最后,節操不保,宛如不可描述的婦人一般,失了貞。
唏噓之間,就這么在此發呆。
卻有人匆匆從這小廳邊跑過去,過了一會兒,便見方繼藩急匆匆的跑出來:“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見方繼藩心急火燎的樣子,王鰲忙是追出去道:“方都尉,老夫……”
方繼藩只看他一眼,沒搭理他,似是很急,口里忍不住罵道:“混賬東西,看我不打死他。”
說著,便朝外跑。
王鰲哪里敢怠慢,忙是追出去。
卻見方繼藩出了家門,上了一輛馬車。
幸好王鰲來時,也是坐馬車來的,他是主簿,按理,得跟著方繼藩,雖然方繼藩理都沒理自己,可王鰲可不是一般人,他性子就是如此,你方繼藩不是讓老夫做主簿嗎,好,那老夫就做好這個主簿,只是……呵呵……你方繼藩若以為這樣就可以收買老夫的心,那就是癡心妄想。
兩輛馬車,一前一后,瘋狂急行,終于,到了飛球營的外頭停下。
卻見兩個小子,在泥地里翻滾,幾個飛球營的軍漢,呵斥道:“哪里來的孩子,敢來這里造次,這是軍中,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那孩子似是摔了一跤,卻是起身,道:“我叫方正卿……”
那軍漢依舊不以為意。
孩子繼續道:“我爹方繼藩……”
一旁還有一個孩子,卻是背著手,小大人的樣子。
這叫方正卿的一面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一面道:“我大父是方景隆,你叫什么名字?”
軍漢臉上一呆,精彩極了,撲哧一下,就跪下,瑟瑟發抖:“原來……原來是師叔啊……卑下王進念,從前曾在書院里讀書,卑下……”
方繼藩卻是在馬車里聽了個真切,氣壞了,臉都是白的。
今早孩子們做了晨操,便去郊游,誰知,方正卿和朱載墨二人,卻不見了蹤影,這可將方繼藩嚇壞了,方繼藩閉著眼睛都知道這兩孩子,十之**是要來飛球營,他們這幾日,總是將送徐鵬舉上天掛在嘴巴,這一來,果然是如此。
方繼藩沖下了馬車,暴怒,沖上去,一把將方正卿拎了起來。
那后頭的車上,王鰲也下了車。
便見方繼藩伸手,就在方正卿的屁股上給了一個巴掌:“狗一樣的東西,誰讓你仗勢欺人的,你哪里是我兒子,你爹我這輩子堂堂正正,清清白白,何時似你這般,動輒拿自己的爹的名字出來嚇唬人,你這狗一樣的東西,沒救了,今日不打死你,我方繼藩三個字倒過來念。”
方正卿頓時嗷嗷大哭:“爹,我錯了,我只想上天上看看……”
方繼藩氣憤難平:“你還要臉嗎?你還是人嗎?我叫你不堂堂正正做人…”
啪啪……幾巴掌下去。
方正卿的屁股紅了,繼續滔滔大哭。
方繼藩還不解恨,目光殺人一般,看向朱載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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