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
進入了車站的火車終于停住,車廂里的人,忍不住被這慣性打了個趔趄。
蒸汽車頭里,朱厚照已是樂呵呵的跳下了車:“開鎖,開鎖!”
他一聲呼喝。
早有人去拉開了每一個車廂的門栓。
緊接著,無數的人流,自車中下來。
人們錯愕的看著這一切,這……是舊城,是紫禁城附近……
新城和舊城的距離,許多人是有概念的。
最快的速度,就是騎馬,可是馬有快有慢,若是短途沖刺,其速度,自然不會在這車之下,可若是長途跋涉,尤其是新城和舊城之間,還會有人流,需要規避,有時會有堵塞。
這樣算下來,哪怕是騎馬,也會一個時辰的時間了。
至于四輪馬車,速度還會慢一些,除非不進城,一旦進城,只怕兩個時辰,都不夠。
可現在,對于許多人而言,這似乎……就是轉眼之間的事,兩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他們蜂擁自這怪獸中出來,看到了站牌,那諾大的站牌上寫著:“張記絲綢戶部站”。
張記絲綢,這可以理解,可是……這兒是戶部?
從起初的可怕,一下子,人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什么,這是難忘的經歷啊,這是可以吹噓一年的事,人活著,還坐過這樣的車,被太子殿下邀請……
朱厚照沒理他們,卻是一下子沖入了一號車廂。
一見太皇太后正在方繼藩的攙扶下,巍巍顫顫的起來,太子便拜:“曾祖母,鳳體還安康嗎?”
“好,好的很,就是停車的時候哪,有一些些的不適,不過,沒有什么妨礙,這車,還開了光?”
朱厚照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安全來源于自己高超的技術水平,和那狗一般的天上神仙有什么關系。
方繼藩咳嗽:“殿下,娘娘的意思是,她很喜歡。”
“噢。”一看,就知是這方繼藩搗的鬼。
二人一左一右,攙著太皇太后上了月臺。
太皇太后看著站牌,忍不住道:“這是舊城,豈不是這里和紫禁城,只差一墻之隔了?哀家在新城,住的倒是舒服,可是……說實話,有時候,倒是怪想念紫禁城的仁壽宮,人老了,容易戀舊。”
朱厚照笑吟吟的道:“這個再也不麻煩了,曾祖母若是喜歡,往后啊,經常來。”
這車站里,有專門的貴賓室,攙太皇太后進去,太皇太后還忍不住回望那蒸汽火車一眼,此時,所有的乘客正圍著它品頭論足。
坐下,喝了幾盞茶。
卻在此時,快馬卻已來了,浩浩蕩蕩的禁衛,蜂擁而入,有人高呼:“陛下駕到!”
這有點突然呀,一下子的,將乘客們都唬住了,人們不再對著車頭握拳敲打,嘗試著用檢驗西瓜的辦法,檢驗這蒸汽火車。
下一刻,一輛馬車便已入站。
隨即,弘治皇帝下車,他心急火燎,左右四顧,雙目赤紅:“太皇太后在何處?”
…………
最近吃感冒藥,一吃就特別犯困,今天好了,努力更新。有時候真希望自己是沒有病痛,不知疲倦的機器啊,讓大家久等,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