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到盞茶工夫,張鶴齡便將目光落在沈溪身上:“只知道沈修撰才學好,卻無緣見識,不知沈修撰可否作一首祝酒詩讓我等開開眼界?”
“是啊,沈修撰,輪到你了。你是狀元,作詩一定拿手!”有人幫腔慫恿。
這些人說佩服沈溪的才學,但心里卻在暗罵,你個十三歲的小娃娃,居然也能當狀元?就算你八股文寫得好,詩詞也有涉獵,可今天是祝酒詩,你一共才喝過幾回酒,怎知這酒水之妙?
沈溪還真有種黔驢技窮的感覺。
的確,因為要考科舉,他這輩子時文背了數萬篇,八股文章做了也有幾千篇,可寫過的詩卻沒有幾首,畢竟明朝中前期科舉取士不考試帖詩,在應試教育下,他不會強求自己練習,畢竟以他的年歲能把文章做好都不易,最多是借幾句后人的名句出來裝裝樣子。
現在要臨場發揮作一篇祝酒詩,非能力所及,沒轍,沈溪只能用老辦法,自己做不出就只能“盜”,可盜誰的作品,卻是個問題。
詩詞集大成的時代是唐宋,后世就算偶有名家詩詞,終究不及李杜和蘇柳,可若他拿李杜和蘇柳的詩詞出來,那才是丟人現眼。
不過若論詩詞才學,當下就有位詩詞大家與他生活在同一個時代,甚至與他淵源頗深,不過這會兒人還在鎮撫司大牢,對前途充滿迷茫。
正是明朝大才子唐伯虎!
沈溪輕輕一嘆,站起來恭敬對眾人行禮,也不啰嗦,直接朗朗而吟道:
“李白前時原有月,惟有李白詩能說。”
“李白如今已仙去,月在青天幾圓缺?”
“今人猶歌李白詩,明月還如李白時。”
“我學李白對明月,白與明月安能知!”
“李白能詩復能酒,我今百杯復千首。”
“我愧雖無李白才,料應月不嫌我丑。”
“我也不宿廣寒宮,我也不登瓊宇殿。”
“桃花山下一茅屋,萬樹桃花月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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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下更新字數,這個月更新了58萬字,平均一天近兩萬,我想這是天子努力的最好證明!
最后三個小時,天子有小小的期待:這個月月票能上8000張嗎?加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