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厚得罪的人可真不少,不過照理說開罪的都是朝中奸佞,連我也算其中一個,畢竟我之前沒做過什么好事,但他什么時候開罪的花妃,讓人意想不到。”
就在麗妃仔細思考時,一名宮女近前:“娘娘,行李全部收拾好了,明日可毫無牽掛地出發。”
麗妃道:“我寫一封信,你送出去。”
“娘娘,奴婢不敢。”
宮女嚇了一大跳,趕緊跪下來磕頭。
麗妃沒好氣地道:“怕什么怕?只是問問情況,本宮又不是要殺你,你只管把信交給羅公公就是……”
“是。”
宮女這才稍微放心,等麗妃寫好信函,拿著走出去,她要送去的人正是之前曾在皇帝跟前服侍,得寵一時的小羅子。
不過因豹房勢力式微,再者小擰子有意報復,便把小羅子重新打發回麗妃身邊。小羅子現在要地位沒地位,要人脈沒人脈,覺得自己的宦官生涯已到盡頭,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到恩主麗妃身上。
“真該好好查查。”
麗妃心有不甘,“沈之厚的底細,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然后從中發現漏洞,不能讓他繼續得瑟下去!不過,花妃想讓我對付他?呵呵,沒那么容易,一定要迫使其為我所用,只要他能誠心把我當成合作伙伴,對他好,對我更好!”
……
……
信函通過小羅子的手傳出豹房,沒有直接傳給沈溪,先從云柳手里過了一遍。
也是麗妃對沈溪掌控的情報系統有一定了解,通過跟汀州商會聯系,把信函送到,輾轉后信函到了云柳手上,再送到沈溪跟前。
“……大人,這女人分明是想利用您。”
云柳沒有從麗妃的信中看出太多端倪,只覺得麗妃是想借跟沈溪合作,重新得到皇帝的寵信。
沈溪道:“她提到了花妃。”
云柳皺眉道:“難道她知道了那女人的背景和來歷?”
沈溪搖頭道:“這種事其實瞞不了太久,有關花妃的過往,其實有心人都可以查到,只是現在沒人往這方面入手,不過現在花妃有意要跟我作對,引起她的懷疑而已。”
“兩個妖女都留不得。”麗妃咬牙切齒道。
沈溪道:“皇帝的女人,不是你我想動就動的,靜觀其變吧!”
說完,沈溪直接將信函丟到桌上,好像從來沒看過一樣。
……
……
花妃和麗妃往宣府,在朝中沒掀起任何水花,但市井還是有一些傳言,說這是太后制衡沈家的一種手段。
皇帝跟夏皇后關系不睦,張太后為了能早些將兒子的心籠絡回來,便從宮外這些女人身上入手,對于張家來說,當務之急是聯合一切力量制衡沈家……
相關傳言說得活靈活現,但沈溪清楚,在正德皇帝召麗妃和花妃之事上,張太后壓根兒就不清楚,甚至張太后得知后還很生氣,覺得兒子荒唐任性,不務正業。
“大人,江南備戰卓有成效,十萬新兵訓練后已遴選出五萬精通水性的官兵,再配合之前新城駐扎的一萬兵馬,基本能出海遠征了。”
沈溪雖然不在兵部履職,不過他是監國,而且這次大明籌備跟佛郎機人的戰事,均由沈溪出面協調,所以地方武將進京后依然喜歡往沈溪這里跑。
若換作以前,沈溪跟武將見面必會被人非議,但現在情況不同,畢竟沈溪有皇命在身,就算見見胡嵩躍、劉序這樣的舊部,也沒誰敢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