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情況不對,那李姓的當鋪老板忙過來解圍道:“老鄭你有所不知,這三位公子的照身帖此前我便看過,不然我怎敢賣他這柄武器?今天這事我辦的不夠周到,改天擺宴席給你賠罪。”
壯漢平靜道:“有沒有照身帖,等我看過才知道。”
衛莊冷冷一笑,從腰間摸出照身帖,在那壯漢面前晃了兩晃:“這便是我的照身帖,你可還有疑問?”
“雖有照身帖,但你這黃金又是哪里來的?”壯漢不依不饒的追問道,“短短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你們是如何拿到這一百余兩的銀子,我看你們三人的衣著,也不像是豪門子弟啊。”
蓋聶眉頭一蹙:“您管的太寬了吧?”
壯漢挑了挑眉毛:“我乃大秦千牛,雖主管的是王上的安全,但假如我覺得你們三人有問題,真的管了這事,也沒什么問題吧?”
就在這時,當鋪的門又被推開了。
有一位女子款款走進當鋪,而當壯漢見到那女子的時候,一時間卻愣住了,他忙迎了過去:“夫,夫人,你這是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那女子在見到壯漢后也沒什么責怪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有一男子敲開咱家房門——說是你的大哥。那人姓鄭,名國,我不知真假,見他神色有些焦急,便來這里找你。”
鄭國?
在聽到這個名字后,幻玨的眼中瞬間閃過一道精芒。
“夫人稍等。”壯漢扭頭看向蓋聶、衛莊與幻玨三人,“把你們的照身帖與那柄劍先交到我手里,明天我自會在衙門等你們。假如你們的錢財來源沒有問題,我自然會把照身帖與劍還給你們。”
“哼,可笑。”幻玨此時卻冷哼道,“敢問千牛大人,您的大哥可有照身帖?如果有的話,能否帶我們去瞧瞧?”
壯漢一愣:“那,自然是有的。”
幻玨聳了聳肩:“空口無憑。再說了,明天我們怎么知道你去不去衙門?這樣吧,帶我們去見您的大哥,如果您的大哥有照身帖的話,那算我們認栽,這劍送給您也無妨。”
壯漢面色稍變:“這,不合適吧?”
此時,壯漢身邊的那女子已有些不耐煩:“既是你大哥,那就帶他們去吧,支支吾吾的,一柄劍能值多少錢。”
聞言,壯漢沒好氣的瞪了他的夫人一眼,隨后面色如常的對幻玨三人說道:“也罷,我見你們三人年少,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既然如此,今日的事就既往不咎了,我的家里有事,先行離開了。”
幻玨嘴角一勾:“千牛大人慢走。”
此時當鋪老板也長舒了一口氣,他忙迎上前將房門打開:“老鄭你慢走,改天得空了,我請你喝酒。”
壯漢趕忙還禮:“老李你客氣了。”
眼瞅著那壯漢與他夫人的影子漸漸沉入黑暗之中,蓋聶、衛莊與幻玨也朝門口處的當鋪老板拱了拱手,不敢久待,當即離開了當鋪。
一出當鋪,蓋聶便好奇的問道:“小幻,這就有些奇怪了,你是怎么知道那千牛的大哥沒有照身帖的?”
幻玨苦笑一聲:“我是猜的。”
衛莊一愣:“猜?怎么猜的?”
“其實也不全是猜的,還有賭的成分在里面。”幻玨隨即解釋道,“韓國有一擅長水利的人,那人姓鄭,名國,似乎是雜家子弟。我曾在某處聽過他的名字,今日他的名字突然被提起,所以想起了這個人。”
蓋聶笑道:“所以你賭對了。”
幻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后又朝蓋聶與衛莊拱了拱手:“師哥,事出突然,今晚我還沒去茶館拜訪鄒老。您兩位先回旅館吧,等我拜訪完鄒老再回去。另外這塊石頭,師哥您也先幫我拿著吧。”
說著,幻玨把石頭遞給蓋聶。
蓋聶點著頭接過石頭:“路上小心。”
幻玨笑著答應過去,轉身走向另一岔口與蓋聶衛莊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