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巷口漆黑。
還沒等他走出巷口,他便聽到一戶人家的門口處,傳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聲音好似是那秦國的千牛。
幻玨心里一動。
眼見周圍無人,他將耳朵貼在門邊。
“大哥,您怎么回來了?”
“自然是有事要做,我要去見秦王。”
“什么!”
“我要見秦王。”
“你不要命了?”壯漢的聲音似乎顯得愈加焦躁,他的聲音再次壓低,“平白無故的,你去見秦王?!若是查清楚你如今韓國人的身份,我受到牽連無妨,你這小命怕是。此事萬萬不可再提。”
“不必,你將我押進咸陽就夠了。”
“什么!!”
“把我押到咸陽。”
“你瘋了吧?”
“我沒有瘋。”
“那為什么要這么做。”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此刻,正在門外偷聽的幻玨已然明白,那個壯漢的大哥,的確就是他記憶中的那個鄭國,也就是那個古往今來,在關中地區修建的最早的大興水利工程——鄭國渠的那個鄭國。
“什么人!”在幻玨的不遠處,一提著燈籠巡夜的秦國士兵突然對他大吼道。
與此同時,秦國千牛家的大門被一腳踹開,那壯漢一個箭步竄出來后,手握一白蠟桿的木棍,朝著幻玨直撲了過去。
棍影攜帶著勁風朝他劈頭蓋臉的打下,幻玨連忙就地翻滾閃過木棍的攻擊,此時他正靠墻壁,幻玨迅速起身,隨后腳蹬墻壁凸起的地方,一竄便竄上了院墻,扒住墻壁直接翻進了壯漢的家中。
壯漢家的院落中,一書生模樣的人正戒備地看著他。
幻玨竄上前,一把將那書生直接掀倒在地,卡著書生的脖子對追進院子里的壯漢低聲喝道:“讓那士兵離開,否則我取他性命!”
壯漢憤憤的瞪了幻玨一眼。
隨后扭頭拎著白蠟桿出了大門。
此時已追到壯漢家門口的士兵,見壯漢從家中提著木棍走了出來忙問道:“鄭大哥,那人抓住了嗎?”
壯漢道:“翻墻跑了,沒影了。”
“還追嗎?”
“不必了,小毛賊而已。”
在聽完壯漢的回答后,那巡夜的士兵也沒有什么懷疑,便客氣的說道:“這樣啊,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不影響鄭哥的休息了。”
“嗯,兄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