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鬼谷子他老人家!
屋上的鬼谷子朝幻玨擺了個噤聲的手勢。
見狀,幻玨心中不由大定。既然有鬼谷子在場,那場中三人打架與小孩子過家家也沒什么區別了。
院中的三人此時誰都沒有動手,過了半晌,范詡輕笑道:“既然你們想等我露出破綻,那我便露給你們看。”
說完,范詡仗劍直取衛莊。
蓋聶面色無悲無喜,斜跨一步擋在衛莊面前,手中長劍由下方斜向上撩取范詡,與范詡手中的長劍又一次撞在一起。
兩劍相交,蓋聶再度被擊退數步。
而范詡同樣退后一步,此刻衛莊已繞到范詡身后,范詡絲毫不慌,右手的長劍回身架住衛莊的偷襲,左手豎立為掌,直拍衛莊的胸口。
衛莊連忙撤身。
然而衛莊明明沒有被范詡的左掌擊中,他的胸口竟在向后撤退時突然塌縮下去,整個人踉蹌幾步,好懸沒有倒下。
“寒冰掌?”衛莊凜然道。
“不錯,正是寒冰掌。”范詡微微頷首,不慌不忙的回身再度與從他背后襲來的蓋聶戰在一處。
衛莊在一旁喘息了片刻,見蓋聶被范詡輕而易舉的壓制,衛莊顧不上胸口的凝滯之感,緊咬牙關,再度沖進范詡與蓋聶的打斗之間,與蓋聶聯手勉強挾制住了范詡的攻擊。
從幻玨的角度來看,蓋聶與衛莊此時分工明確。蓋聶主守,靠著還算雄渾的內力,堪堪接下了范詡的攻擊;而衛莊主攻,憑借著精妙的劍法,瞅準縫隙,冷不丁的給范詡刺上一劍。
兩人雖配合默契,但范詡面帶微笑,似乎毫不費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三人較量了也大概有六七十招了,范詡仍舊是那般云淡風輕,但蓋聶與衛莊動作已變得有些緩慢了。
此時,衛莊朝蓋聶使了一個眼神。
蓋聶沉默片刻,又點了點頭。
兩人的小動作,自然沒有瞞過范詡的眼睛。然而范詡呵呵一笑,竟忽的跳出了戰場:“如今你們便想用出合縱連橫,在不自量力的同時,難道不覺得自己的實力未免有些勉強了吧?”
蓋聶面色一寒:“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范詡聳了聳肩:“你們盡管來試,我接著便是了。”
見范詡不給自己答復,蓋聶渾身上下的真氣仍舊盡數爆發,手中長劍攜萬鈞之勢朝范詡沖去,與此同時,衛莊后發而先至,竟趕在蓋聶之前,先行與范詡手中的長劍撞在了一起。
范詡此時的氣勢陡然一變。
剎那間,一股寒流以范詡為中心綻放開來,寒霜洗地,積雪未化的地面上瞬間結出了晶瑩的冰晶。
寒氣爆發,衛莊登時被炸飛出去。
此刻,蓋聶手中的長劍已來到范詡的面前。范詡手腕一挑,他手上長劍的劍尖竟與蓋聶手中長劍的劍尖撞在一起,兩劍之間的空氣,瞬間在劍氣與劍氣的沖擊下,被炸出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下一刻,蓋聶手中的長劍突然崩解。
蓋聶的嗓子一甜,在噴出大片的鮮血同時,整個人亦被范詡激發出的寒冰真氣的余威擊飛出去。
范詡收起長劍,朝房頂恭敬的一拜:“師叔前來,小侄尚未迎接,還望師叔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