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方卻沒有就此放棄地念頭,反而……
“還有啊……從這張照片的尺寸來看,這明明是一張雙人照吧?”
林恩拿著照片翻來覆去,眼光之準堪比福爾摩斯。
與之相對的,他的推理也越來越福爾摩斯了:
“雙人照一般都是夫妻合影,而且這邊角還有裁剪過的痕跡,留白部分比例也不對……”林恩一拍手,做出了定論。
“瓊恩你把它剪掉了?”
這幾個單詞猶如幾把鋼刀,扎的張昀全身都在飆血。
張昀陰著臉不說話。
“故意把夫妻合影剪掉……”林恩一手支頜露出了思索地表情繼續分析,“這么說你一定特別恨她……難道你老婆紅杏出墻了?”
張昀:“……”
這家伙是覺醒了什么奇怪地屬性嗎?
林恩:“可是不對啊,明明遭遇橫刀奪愛的你,居然沒有打爆對方的頭反而拿一張照片撒氣……難道奸夫是你兄弟?!”
張昀:“……!”
林恩:“怪不得呢~瓊恩你肯放棄援華航空隊那么高地薪水,跑來南太平洋~!原來是‘因為每次看到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兄弟走在一起會感覺不是滋味,一邊流露著憤恨的眼神咬緊牙關,一邊握緊拳頭指甲都要深深掐進肉里’,于是‘每天都活在地獄里忍受嫉妒與背叛的雙重折磨,在絕望與痛苦的深淵中不斷沉淪’,終于忍無可忍遠走他鄉?”
張昀:“……!!”
“唉~其實我也理解你的感受,”林恩拍了拍他的肩頭,“明明是自己真心愛戀的女孩,卻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搶走,更過分的是這個人還是你的兄弟所以連脾氣都不能有,于是不得不祝福他們,分明內心在哭泣卻還要一直強顏歡笑……”
張昀:“……!!!”
“所以這就叫……就叫什么來著?就是你之前教我的那句中文……怎么說來著?我想想……”林恩一拍腦門,“對了!就叫‘盡梨了,英不了’!就是這個意思,對不對?”
“……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這一回張昀終于忍無可忍了。
這家伙……
聯邦調查局沒有錄用他真是國家的損失!
他一把搶過對方手里的半張照片揣進兜里。
然而他卻不知道,此時此刻,在大洋地另一邊,卻有一個人拿出了另外地半張在怔怔發呆,仿佛凝固了一般,就這樣過了許久許久,一滴晶瑩地東西,突然“啪”地一聲落在了塑膠地相面之上,濺起了一朵小小地水花。
這個人就是舒小雅。
她早已不是頭一次翻出這張照片了,每當夜深人靜,或者閑暇無事的時候,她總會不自覺地把它翻出來。
相片里的女孩笑得那么安祥、幸福,微微揚起的嘴角仿佛有無盡地話想要和她訴說,可她已經一句也聽不懂了。
因為……
那已經不是她了。
因為……
就在一個月前,她已經親手將另一個自己,給扼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