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了不知道多少天之后,神父來了。
他說我身上有黑暗的味道,是惡魔的化身。
于是,我被綁在柴堆之上。
他們準備燒死我。
這是教堂處理異教徒的最佳方式。
讓異教徒感受到極端的痛苦,同時又給別人以警示。
柴堆被點燃,火焰的高溫灼燒著我的皮膚。
或許沒過多久,我就會被燒死。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個披著斗篷的男人出現,他斗篷一揮,我身邊的柴火全部四散,星星火光,卻無法燒到我。
就像是騎著白馬來屠龍救公主的勇士一般。
他不是勇士,他是一個擁有著強大力量的存在,高貴而優雅。
而我,也不是公主,我只是一個長相一般擁有著黑暗力量的丑陋狼人。
他殺了所有圍觀的人,還有那個高呼殺死我的神父。
在殺死那些人之后,他問我,愿不愿意跟隨他。
綁住我的繩子其實并不牢固,我變身成為狼人形態,跪在了他的面前。
“我愿意!”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變成狼人的模樣,或許,是覺得這樣能讓他覺得自己不弱。
又或者,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正常人身軀下藏著的骯臟。
看到我變身成為狼人的形態,他輕笑了一下。
很平淡,但在我看來卻很和煦,很溫柔,就像是春天里的那一抹微風,柔而暖。
因為,從來沒人對我這么笑過。
除了母親。
但她早就跟隨著那位游吟詩人追隨她幻想中的浪漫去了。
看著他的笑容,我也笑了。
從那個時候,我就對著自己發誓,我會追隨他,他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即便要我下地獄,直面黑暗。
雖然我已經置身于黑暗。
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哪怕,替他去死。
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再次笑了一下,然后轉身,將周圍被殺死的尸體集中在一起。
然后他在那些尸體身邊化了一個很奇怪的圖案。
像是六芒星的陣法。
接下來,他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在陣法上面,接著陣法發出微弱的光亮,那些被殺死的人身上的血液就如同被某些東西引導一般,紛紛朝著他的那滴血涌去。
一個鮮血澆灌的血池瞬間出現。
若是放在以前,我可能會出聲提醒,因為,這一幕,過于殘忍。
但現在,我竟然沒有反感,反而是覺得他既神秘,有強大。
同時,與生俱來的高貴而優雅。
或許,是這幫人之前高聲吶喊著“怪物去死”,讓我心生厭惡。
在他的引導下,血池逐漸縮小,被他一口吸入腹中。
他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潤,就像是小時候我得到媽媽的糖一樣,一臉滿足。
他斗篷一揮,那些人的尸體全部掉入湖中。
但奇怪的是,湖面依舊湛藍,并沒有被血液染色。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體內已經沒有鮮血了吧。
在處理完這一切后,他看著我,輕輕一笑。
“走吧!”
“去哪?”我問。
“我家,也是你的家!”
“家嗎?”
看著他臉上和煦的笑容,我眼角竟然有晶瑩流出。
即便是被那個家伙用荊條鞭打,被他實行暴行,我也從來沒有哭過。
因為哭,對于我來說,從來沒用。
可我現在....
為什么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