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霄恨恨的瞪了一眼燕殊的背影,只道“樓觀道那人和道門果然有勾結,進入此地的準備倒是十足。”
而林明修倒是只有淡淡的羨慕,暗道“燕師兄果然和錢師兄親厚,就連五色衣都為他準備了兩件。”
“錢師兄著實來歷非常,昔年我等去破玄水陣反被龍族困在陣中,還是他出面一劍破陣,救出我等。以錢師兄劍法通神,莫不是傳至少清唉兩家交情非我等能比。可惜這次顧師弟沒來,不然他和錢師兄也有舊交,說不得能請錢師兄照應一番,以免師弟師妹們折在這里。”
一行人再次加快腳步,但隨著霧氣越來越濃,身邊的人都有些看不清了。
前面的燕殊,寧青宸披著五色霞光,倒也能勉強看清楚,后面的玉家人便連左右身邊的兄弟伙伴都看不清楚了。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停了停座下的白狗,對著身邊的一個白影喊了一聲“阿弟,你離我近一些”
見白影久久不回答,又感覺這白影過于細長,他騎著白犬靠近了些,霧氣淡了些后,只見一白衣人騎在他弟弟的脖子,看見他靠近微微轉頭,卻是一副死白的面孔。
玉家弟子連忙祭起胯下的白狗,化為金甲天兵,通身燃燒著劫火朝著白衣人撲了上去。
白衣人驟然散入霧氣之中
而他弟弟一頭栽倒在地,口吐污血,沒了氣息。
此時前后左右的人都停了下來,玉凌霄持著趕山鞭飛來,厲聲道“怎么回事”
玉家子弟連忙道“霧氣里有東西,我弟弟被它害了去”
玉家的一位長老上前查看墜狗那人,眉頭一皺“外表沒有傷痕,五臟六腑也都齊全,不對,他臟腑外表完好,里面都爛掉了”玉凌霄也湊上去,只聞那玉家弟子口中腥臭無比,胸骨根根可見。
玉家長老道“他是病死的”
話音剛落,那環繞劫火的金甲天兵突然猛烈咳嗽起來,這等并非生物的法靈猛烈咳嗽起來,卻是叫人比自己咳嗽還驚悚,那天兵咳出了血來,噴在金甲上,血跡被劫火灼燒,居然伸出了雙翅,化為一只猙獰的蝗蟲。
天兵口鼻之中不斷飛出蝗蟲,不消多時,便化為一小群。
玉凌霄持鞭就打,瘟蝗群聚又散,縱然鞭光落下,打死了幾只卻也不濟于事。
那金甲天兵所屬的王家弟子,剛死了親弟弟,也突然猛的抓起后背來,他越抓越急,最后干脆脫掉了破爛不堪的五色衣,只見他渾身青紫,皮下的青紅不斷擴散,開始腐爛起來。
腐肉濃瘡迅速的擴大,化為一只只蠕蟲朝著五臟六腑鉆去。
“是疫鬼”
玉家人座下的白犬瘋狂吠叫,朝著周圍撕咬什么,但還是有人開始生出紅瘡皮疹,有人凸出黃綠水來。
前面的神霄派和燕殊幾人也都駐足,看著身后的玉家人在霧氣中狂亂,然后一個個跌下狗來,病死在那里,偏偏他們眼中并無瘟蝗疫鬼,只看到玉家人對著空蕩蕩的霧氣發狂。
此時,燕殊座下的白犬突然發出了一聲威嚴的怒吼,霧氣之中,傳來斷斷續續的回應,就像有十幾只狗在一旁跟隨一樣。
霧氣仿佛流動了起來,最下層的霧氣翻涌,看形狀,就像一只只狗在狂奔著,跑過眾人,一絲霧氣的空缺在燕殊身前卷起,看形狀卻是一只狗頭張開嘴巴,在撕咬著什么。
很快,無形的疫鬼被看不見的狗群撕碎,玉家人這才掙扎出來,留下一群病的五勞七傷的病人勉強騎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