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位祖師身份非凡,亦是一代廣寒仙子,武帝不知廣寒情劫天高地厚,此番卻是離了其皇后衛子夫的心。衛子夫乃是魔道大宗出身,一位弟弟,一位外甥具是魔門兵家不世出的人物,異日其子因戒懼武帝猜疑之心,起兵叛亂,導致其晚年殺子逼妻,差點社稷傾覆,又是一重劫數了”
她言之鑿鑿,語氣中似有規勸之意。
寧青宸哭笑不得,這和萬古情劫有什么關系
“關系大著,相傳那位兵家天才,魔門的道君種子冠軍侯,便是因情劫而死,他若不死,那太子可就”
老嫗說著小道消息,儼然是廣寒宮中流傳了不知多少手的八卦,這里的小秘密引來了耳道神,它傾聽片刻,對著寧青宸指手畫腳,咿咿呀呀。
老嫗好奇道“這尊神在說什么”
寧青宸翻譯道“它說冠軍侯是犯了天庭對炎漢的猜忌,遭天庭暗算而死的”
老嫗頓時沉默,揮手月光如帳幕落下,半響才對寧青宸道“咱們說說那沒來由的閑話可以,但真話可不能亂說啊”
一時間氣氛陷入沉默,見寧青宸身邊盡是這種恐怖的秘密,來歷大的可怕的人物。
老嫗只能轉移話題道“太陰真水煉器之法,固然極好,但依賴于外物,我廣寒宮真正最上乘的煉器法門,卻是一門月光煉器之法,以天地為爐,日月為火,燒煉法器,天地自然以神光刻下禁制,除了耗用年歲日久,乃是最上乘的煉器法門。本門的三大靈寶之一,月桂靈根就是以此法煉成的”
寧青宸聽錢晨提過廣寒宮的三大靈寶,除去月桂樹,月宮之外,還有一件廣寒仙子代代相傳的靈寶,與她有緣。但寧青宸到底臉皮薄,做不出錢晨那般上門拐走人家傳承靈寶的行為。此番聽老嫗的意思,竟是要主動送上門來。
寧青宸肯定,若是自己上廣寒宮做客,那靈寶多半就自己來投了,如此和廣寒宮若不能結成師門的緣分,幾乎必然結仇。
眼看又是一場劫數的波瀾拉開一角,寧青宸只能想辦法打消這老嫗拉自己入門的決心。
她看那半成品的月盤法器,心道“我得讓她知難而退才是”
“若是凝聚太陰真火,她看我如此適應太陰道法,只怕會更加糾纏不休,錢師兄說過,若是你想要讓某人知道個好歹,那就要給他整個大活,叫他不能理解,一想到便道心失守,從骨子里知道和你并非一路人。”
“如此一來,這些道心堅定之輩,才會消停”
“咦錢師兄如此清楚,究竟遇到了多少道心堅定之輩啊”
寧青宸這等好孩子,原本是做不出來這種當面打臉的事情,但奈何錢晨的話,就猶如魔念一般,時不時的就在你心里勾一下,叫人心癢癢。
寧青宸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好先試試。
她反手拔出發髻,散落情絲,對老嫗道“見前輩祭煉此太陰之寶,我也心有所感,欲驗證一番”
老嫗大喜道“快請”
寧青宸卻搖搖頭“不用了我這里也有”
說罷,燕殊飛劍斬的,自己劈死的,各色銀鑄人像數十尊,比起廣寒宮一宮所獲加起來還多了幾倍,廣寒宮女修,所見者無不低頭。寧青宸修成陽神后,幾次出手,都是在最危急的關頭,這些弟子根本沒有資格旁觀,也不知道她竟有如此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