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秘境在長安大路上,每日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地方顯現,誰能忍住不來湊個熱鬧呢?
這時候有人看到了一群駿馬從平湖福地中的一處草原奔馳而過。
有人驚呼:“這是那一日出現在城門口馱著死人的馬群!”
“那群長安惡少,竟是死在此地?”
“李二郎一路跑來灞橋,我等親眼所見他以一根金色柳枝祭出了這尊柳靈,打開了通往平湖福地的門戶,看來他所得的機緣,便在此地!”
“你是說他們誤打誤撞,發現了另一個門戶,闖入其中死傷無數?”
“估計是一處小門,那群惡少機緣不淺,可惜命格不夠,難以承載……元神之尊都傷在了里面,一群未曾結丹的小輩,死在其中很是自然!”
“那你說李二郎會不會還有里面寶物的線索?”
“有又如何?你沒看到他旁邊那個李家將種,最近在六鎮大出風頭的李重嗎?他那一箭便射落了白家的陰神老祖,若非求饒的快,估計要死在這里!”
“但福地只準結丹入內,李重怎么也不可能……”
“等等,李重怎么進去了?”
李休纂祭起金色的柳枝,距離平湖福地最近,帶著崔啖最快闖入其中。
剛入其中便看到無數靈藥散落在肉眼可見的地方,每一株都堪稱上品,饒是崔啖都被看花了眼,登徒子雀躍一聲,跳了出來。
但李休纂卻拉著他直往深處而去,道:“崔兄,莫說兄弟有好處不帶著你,秘境門口能有什么好東西。”
“好物定在那大湖之中,還有那七座勢成北斗的山頭!”
崔啖也感覺某種和自己大有機緣之物似乎就在平湖福地深處召喚著自己,當即毫不遲疑的跟上。
李重也感覺有些奇怪。
明明那柳靈是樓觀道看門的靈樹,不許結丹之上入內,但他卻感覺柳靈對自己頗有善意,似乎并不阻攔自己進入。
他試探性的踏出一步,卻見柳枝垂落,猶如階梯一般搭在自己腳下。
曹玄微也踏出一步,但柳枝瞬間斬落……
他攤攤手,表示不解。
拓跋太后在樓上呼喚:“玄微,你這孩子,都回家了也不來祖母這看看……唔!你旁邊那孩子是李家那個李重罷?他走的是上古練氣一道,四十九層成就元神,也不知是樓觀道把練氣三十層也算作練氣,還是他們練氣一脈自有勾搭,反正應是不會攔他了!”
“讓他進去吧,里面應該有他的機緣!”
李重只好牽著白鹿……四方修士微微騷動——你人也就罷了!
練氣四十九層也算練氣。
樓觀道眾所周知,本就是練氣士一脈的道統,給點優待大家認了。
你坐騎怎么也能進啊?
白鹿憤怒的‘呦’了一聲——自己家,還不能回啦!
錢晨和寧師妹在城墻上走過,俯視著這一切。
寧師妹笑道:“師兄,你限制結丹之上進入,不會就是怕有人欺負里面養的那幾只白鹿吧?”
錢晨理所當然道:“若非它們不爭氣,放陰神進去又如何?”
“我那只走岔了路,也就算了!”
“你和司師妹,燕師兄的白鹿都僅是丹成,憑著它們對平湖福地的熟悉,結丹修士當無慮,陰神便有可能遭襲了!”
“這福地本就是我們四人小隊的家,怎能讓他們在我們家里欺負我們的坐騎?”
錢晨一臉正色,寧師妹卻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師兄你還真是因為如此!”
“既是如此,師兄你為何還要開放福地給他們進入?”
錢晨幽幽嘆息道:“地仙界太弱了!近些年來地仙界太過凋零,元神真仙都出不了兩三個,再如此下去,只怕已經稱不上諸天之名了。你看哪個仙界、諸天,元神便可稱尊了?”
“我不想飛升天界,所以干脆布布局,催促地仙界底蘊暴發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