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
金嘆眉頭緊鎖。
阿柔問:“溪溪的舅舅來了?”
“嗯,在火車站了。”
“不是,當初死活都聯系不到家人,現在怎么就冒出來一個舅舅?”
“鬼知道,走吧去看看再說。”
相當初溪溪父母車禍遇難,金嘆救下了溪溪這個小女孩,最開始也聯系的公安部門,不過消息很讓人死亡,溪溪的爸爸的父母幾年前就先后離世,溪溪外婆在溪溪媽媽五歲那年說出去打工,就一去了無音訊,只剩下父親把溪溪媽媽養大,幾年前也因為癌癥去世——可以說是世界上最悲慘的兩個家庭出身的人走到了一起,結果也雙雙車禍離世。所以金嘆才領養了這個孩子。
之前金嘆可是讓公安部門到處尋找家屬,硬是沒人站出來,但是這突然冒出來一個舅舅?這就有點玄乎了。
在車上的時候,金嘆和阿柔沒有談論此事,但是各自心中大致是明白這個所謂的舅舅不管是真還是假,目的很明確,不是沖著溪溪來的,是沖著金嘆來的。
庫里南到達江寧火車站外面馬路上,望向熙熙攘攘的廣場大包小包的旅客,金嘆和阿柔很少來火車站這邊,因為這邊臟亂差,而且社會人員又復雜。
勞斯萊斯庫里南停在火車站門口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讓人忍不住駐足觀看,羨慕離開,大多數人都是看金嘆那輛庫里南上的小金人,在思考是鍍金還是純金的。
“金先生是吧?你好我是溪溪的舅舅,我叫葉凡。”
迎面走來一個二十五六歲最有的年輕人,頭發很油,發型是根據昨晚晚上睡姿定型的。穿著一條油嘰嘰的牛仔褲和t恤,背著一個大行李包。
伸出手要和金嘆握手,手上很粗糙。
金嘆并沒有伸手要握手的意思,那人尷尬的把手收回去。
金嘆回頭瞄了一眼車內副駕駛坐著的阿柔,阿柔一癟嘴表示無語。
金嘆問:“你是溪溪的舅舅,你有什么證明?”
“哦,溪溪的媽媽叫杜悅,杜悅的身份出生信息,還有我媽保存的杜悅五歲那年的照片。”
葉凡把照片遞給金嘆,信息是對的上,照片也是真的,而且這人笑起來的時候,還別說和溪溪有那么一點相似。
“金先生這是你的車啊?”葉凡一副鄉巴佬的樣子羨慕的看著金嘆身后的勞斯萊斯庫里南,看到車內還坐了一個美女,葉凡傻憨憨的點點頭招呼一下,阿柔也就僵硬的微微一笑。
“行吧,具體的我會查清楚,先上車吧。”金嘆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把資料遞給阿柔。
“愣著干嘛?上車啊?”
“誒!”葉凡小心翼翼打拉開車門走到后排,打量車內,好香哦,有女人的香水味,也有車內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星光頂好高級,坐墊好軟,扶手好華麗。
“葉凡對吧?”
“對對對,我叫葉凡,金先生你說。”
“......你是做什么的?”
“在深證電子廠打工。”
“噢!那溪溪的外婆還好嗎?”
“我媽去年乳腺癌晚期死了,金先生我可沒亂冒充啊,我整理我媽遺物的時候才翻到她的溪溪媽媽的照片,我才發現和你在網上發尋人啟事時的照片一模一樣。”
“哦。放心,我會查你到底是不是溪溪的舅舅。”
“對對對,謹慎一點比較好。溪溪現在在家嗎?我好想我侄女哦。”
阿柔癟癟嘴,真假。
金嘆道:“不在,溪溪在曰本讀書。”
“哦。”
阿燦的手機響了,通過j財團對葉凡家進行大數據獲取的信息,葉凡的母親的確和溪溪父親有過幾年的婚姻,后來因為一直打工未歸,所以就已失蹤人口處理了。
金嘆問:“葉凡,你母親說當初為什么一去不回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
暫時先把葉凡安排到附近一家賓館住下,金嘆在房間和葉凡閑聊,阿柔離開房間在走廊上給陳瑤。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陳瑤懷孕是遠離手機的。
“喂,瑤瑤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