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能干嘛,還不是天天無聊發呆,阿柔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溪溪在干嘛?”
“剛放學,我在門口接到她,怎么了?”
“這個......溪溪的舅舅出現了。”
“什么?舅舅?”
阿柔將事情說了一遍,陳瑤只是冷笑兩聲,當然是沒想過對方是來要孩子的,對方也不可能是沖著孩子來的。
“金嘆讓我給你說一聲,順便取根頭發,待會有人回來取,立刻送回江寧做dna鑒定。”
“嗯,知道了。”陳瑤摸著溪溪的腦袋。
“還有就是王浩的老生了。”
“男孩?”
“嗯,男孩。應該是和你打親家了。”
“這......誰知道他兒子會不會跟王浩一樣浪,又不疼老婆,這個有待商榷。算了不提這個,你說的那個葉凡的母親為什么一直不回去找女兒了,會不會是......”
“應該是吧,我看了葉凡的地址,就是某省某某干旱偏僻的地區,應該是那些年出門打工被拐賣到那個地方給人當老婆了。”
“哎.......”陳瑤嘆息一聲,同為女人心里自然是不是滋味的,她以前小時候也有個阿姨出去打工,后來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現在想想恐怖如斯,或許也應該是被拐賣婦女的人買到偏遠的大山里給人當老婆了。
掛斷電話,阿柔回到房間,金嘆看到阿柔進來,起身說:“葉凡不介意的話取一根頭發下來,我需要dna鑒定。”
“不介意不介意,給!”葉凡當即就扯下幾根油嘰嘰的頭發。
“去。”金嘆讓阿柔用袋子裝起來。
“我.......”阿柔看到葉凡那油嘰嘰的邋遢形象相當惡心。
“你先洗個澡什么的,一身酸唧唧的。”
說完,金嘆和阿柔走出的房間。
在酒店大廳把頭發交給下屬,“曰本那邊應該幾個小時就能送到。”
“嗯,行吧,盡快核實,呃,大概應該是沒錯了,這還真是溪溪的舅舅,臥槽,邋遢死了。”
金嘆搖搖頭,拉著阿柔離去。
當晚11點鐘,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
“喂——”金嘆有些疲憊的聲音。
“金總你.......”
金嘆瞄了一眼躺著的阿柔,說:“我在運動,說事。”
“.......”阿柔相當無語,這接電話竟然莫名的有一種特別的快感。
“金總根于我們分析兩者之間的dna對比表面,的確是存在血緣關系,也就是說溪溪的舅舅的確是葉凡。”
腰部停止,“嗯,知道了。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金總你在辛苦。”
“呵呵,我現在的確是有點辛苦。”
“.......我去,”阿柔相當無語。
“我就不打擾金先生休息了。”
“沒事沒事,高博士最近你在醫院咋樣?”金嘆隨意找個話題聊,腰部也開始活動了。
阿柔那叫一個臉紅啊,實在是忍不了這貨了,一把搶過手機掛斷扔在一邊。
“金嘆你真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