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出去回到諾頓身邊,我抱歉的說:“你得忍一下了,我需要割除你傷口附近的腐肉,然后重新縫合,不過,沒有麻藥了。”
“麻藥?那是什么東西?”格蘭在一旁守著鍋,一邊問道。
懂了,這坑人的世界,沒有鹽酸利多卡因我忍了,連麻沸散之類的玩意兒都沒有?離譜啊,總算明白華佗發明麻沸散,是多么大的壯舉了,抽空擺個香案,拜祭一下祖師爺吧。
我把裝烈酒的水壺遞給他:“喝兩口。”
諾頓點點頭,拿起水壺灌了兩大口,年紀不大,不過比卡羅酒量好多了。
算了算時間,我覺得差不多了,用酒洗了洗手,準備取那些消毒好的器械,不過伸手把沸水里滾燙的器械拿出來,那是腦殘,于是我催動魔法,手術刀和鑷子飛了出來。
“魔法師!”格蘭嚇了一跳。
“不算是。”突然有點懷念菲娜大人的X光眼了,她那些光系法術不就是救人的利器嗎?歐格雅導師給我的魔法書里倒是有幾條光系法術,是治療各種傷痛的,其中就有治療外傷的,我剛才也在帳篷里對著自己腳底板的水泡試過,結果水泡立刻就炸沒了,現在每走一步都鉆心的疼,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不顧感染的風險,去河邊洗腳,因為涼水可以陣痛,由此可見,我的光系魔法殺傷力倒是不錯,治療那就算了。
沒一會,我就切除了諾頓手臂上的腐肉,不過諾頓疼的臉色慘白,我也差點把汗滴到傷口上,至少傷口的切面都見血了,那是健康的肌膚,也算諾頓運氣好,沒傷到骨頭,不然,還是交給萊爾比較好,我拿烈酒沖洗了幾遍傷口,穿針引線準備開始縫合,格蘭突然拉住我的手臂:“你不是會魔法嗎?”
“不是很熟練。”我搖搖頭,委婉的說。
“用魔法不是更快嗎?諾頓的手也能馬上愈合啊。”格蘭哀求道。
“真的不熟練,會出事的,不信你看。”我伸出兩根手指:“圣光術,瑪貝拉休!”
本來就是想告訴格蘭,自己的光系魔法就是個閃光燈,除了傷人毫無用處,可手指上本該立刻炸散的光團,竟然一直凝聚著,看得我目瞪口呆。
格蘭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樣不行嗎?”
怎么不行?跟魔法書上畫的效果一樣,我敢說相當成功了,心虛的看了一眼諾頓,然后把手指的光團貼在他傷口上,傷口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大腦里滿是那些肌膚細胞快速分裂、生長的場面,還是顯微鏡下看到的那種,我牛逼了。
幾分鐘后,諾頓的手臂已經完全好了,如果不是軍服袖子破破爛爛,上面還沾著血跡,我都不敢相信他受過銳器傷。
“好……好了?”我問道。
諾頓楞了一下,摸了摸手臂,活動了一下手腕:“應該是好了吧?跟以前一樣啊。”
格蘭點點頭:“肯定是好了。”
我立刻脫下靴子,靠,腳底板上剛才弄破的水泡,因為走了幾步,看起來更猙獰了,我咬了咬牙,把手指懸在傷口上:“圣光術,瑪貝拉休。”
幾秒種后,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軍醫營一角,格蘭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的腳:“你沒事吧?”
沒事就見鬼了,沒看見正在流血嗎?怎么又失靈了,我不敢再試,只好拿原來準備給諾頓用的藥品和繃帶,包在自己腳上,然后苦著臉重新穿好靴子,明天怎么走路啊?
諾頓想了想:“剛才不是挺管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