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西澤的宮廷魔法師立刻走過來,他看了看女孩,翻了翻她的眼瞼,然后掀開破被褥,將她翻了過來,撩起她的上衣,施展了一個魔法,女孩的后背立刻出現了很多綠色的斑塊,西澤搖搖頭:“是咒術沒錯。”
朱莉皺起來眉頭:“誰會給一個孩子施咒術?”
“這我不清楚,你是魔法師,應該懂的,咒術不光可以人為施加,也能通過其他方式染上,受到驚嚇,身體抱恙,極度疲勞,又或者體質比較虛弱的人,就會染上。”西澤說道。
“能治嗎?”薩妮問道。
西澤搖搖頭:“抱歉,化解咒術,需要很多東西,我需要帶她回宮廷,這不是簡單的咒術,你們看這些綠色的斑痕,這是一種瘟疫型咒術,如果是有人施加,那這個人一定是黑魔法師,陛下,我聽您說溫格妮兒殿下也得了?”
“只是推測,但病情很像。”我說道。
“如果她也染上了,那這個范圍非常大了,卡洛琳城也在范圍內,但據我所知,卡洛琳城并沒有這種事情發生,所以人數很少,不像是人為的,如果是自然生成,那就更麻煩了,水源、風、食物,都有可能。”西澤說道。
“大概是什么原因呢?”我詫異的問道:“這里離比拉城很遠,這個孩子不可能吃的跟溫妮一樣,如果是風,好像風向也不對,溫妮應該從王城直接回了比拉城,不會來這里,那水源……”
西澤搖搖頭:“我只是舉例,根源有很多,最常見的是惡靈,它們是怨靈的一種,很少見,但是更邪惡,有可能污染水源或者其他東西,而且毫無目的,假設說有這么一個惡靈,傷了溫格妮兒,然后又跑來這里傷了這個小女孩,這也是有可能的,因為它們的做法毫無正常邏輯可言,好了,我得帶她走了,她已經失去意識了,沒法用移行網路,我要帶著她一路要飛回去,時間不會太短。”
百夫長想了想,脫下披風,把那個女孩裹好,西澤點了點頭,提醒道:“請小心惡靈。”
說完,他抱起女孩,飛上了天空。
薩妮想了想,對所有人施加了法術:“好了,護身術應該能管點用,希望那個惡靈已經走了。”
“我們回去吧,大伙都餓了。”茜拉說道。
眾人就帶著孩子們回去了,百夫長順便看看幾間房子:“家具不多,但還有一些,我們下午來搬。”
“最好不要。”薩妮說道:“你忘了惡靈了?很多人一起行動,又有護身術,惡靈不敢靠近,但是你們單獨行動,可就不好說了,要是個大惡靈,護身術等同虛設。”
我想了想:“誰能消滅這東西?”
薩妮看了我一眼,苦笑了起來:“只有……獵魔公會。”
我被噎了個半死,朱莉說:“或許他們就在比拉城,福臨去游山玩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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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她們吧?就算帶,也不能都帶去。”
我點點頭,最好別碰上那個黃臉婆——露西尼夫人。
午飯吃過,孩子們也得到了茜拉的妥善照顧,穆爾這貨是鐵了心的要去荒島當土皇帝,可能想的有點多,物資里還有孩子用的衣服,從小到大都有。
士兵們幫著清點了物資,還發現了十幾箱鐵釘和木工工具,有個士兵正巧干過木匠,所以帶著人去果樹林開始砍伐那些果樹,制造簡易的家具,薩妮他們忙著給這附近設立魔法屏障,以使惡靈不敢入內,茜拉帶著朱莉和杜美,用果樹枝,熏制鹿肉,老列笑著拿了一卷羊皮紙,非讓我給他的莊園式旅館起個名字,我看著這莊園里所有人,感受著他們勞累但是愉快的田園生活,給他寫了個四個字:‘和平飯店’。
“和平飯店?嘁。”‘隊長閣下’是孩子們之中,唯一認識幾個字的:“天天打仗,哪里和平了?”
“就是希望和平,才會這么叫啊。”朱莉笑著說:“至少,飯店里面是和平的。”
我點點頭:“兵站之中還有旅店,這本就不合常理,不過軍隊的責任就是保護民眾,不管以后會發生什么,只要這里還有一個士兵活著,飯店里面就是一片和平的世界。”
老列信心滿滿的說道:“陛下治國,假以時日,定能處處都是和平飯店,處處歌舞升平。”
我笑著拍了拍他,這我可沒信心,其實我就是一個三不管的懶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