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絕了茜拉的挽留,我們回到了卡洛琳,正如那個奸細所言,軍人雖然撤出,但卻更加熱鬧了,喬休爾正在傾盡全力,為自己的女兒準備訂婚儀式,這次來的貴族更多,還有一些,是那些投降的小城主,雖然我說他們沒事了,可他們依然覺得不踏實,都借口來參加訂婚儀式,向我當面謝罪。
我懶得一個個見,把他們召集到一起,隨便說了幾句,畢竟今天的這場訂婚儀式的主角,并不是我,萊昂被米希爾和大卡打扮的也有點親王該有的模樣,弄得麥卡錫一個勁的偷偷擦自己的臟皮靴,瑪格麗特更是焦點中的焦點,不管萊昂的身份如何遭人背后非議,她都對此毫不在意。
訂婚儀式的主持,自然是喬休爾,他對萊昂的身份從蔑視,變成了極度的恐慌,甚至對自己的女婿有點畢恭畢敬,不過萊昂做得很好,他雖然無法在這種場合游刃有余,但還是保持了本來的面貌,說話做事非常的謙遜,庶民的謙遜,諷刺的是,這竟然被貴族們看作是王室風范,而大拍馬屁,由于我和朱莉孤位高坐,而且我們不約而同的在考慮惡靈的事情,所以重回貴族圈子的王太后英格麗德,自然是成了貴族們熱切希望聊上一會的對象。
麥卡錫走了過來:“怎么了?你們兩個似乎有心事?”
我把惡靈的事情說了一下,麥卡錫搖搖頭:“這我就沒辦法了,卡羅,有一句話,我不該說,但我怕你因此為難。”
我心里確實有種莫名的壓抑感,很難說清楚是什么感覺,就像是為什么事擔心一樣:“什么事?”
“溫格妮兒,她身患重病也好,遭惡靈下咒也好,你是想讓她活?還是想讓她死?”麥卡錫小聲問道。
我頓時感覺心結被打開,朱莉也仿佛如釋重負的樣子,看來我們有同樣的感覺,我抿了抿嘴:“確實是個問題,她若死于非命,對帝國似乎更有好處,如是我們動用力量救了她……”
朱莉立刻說:“那天的事情,怕是還會發生,達瓦里希,我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改變命運,老師一直對你的結局閉口不談,他似乎在等待那件事發生,如果我們斬除一切威脅你安全的事情,豈不是……”
麥卡錫納悶的問:“你們在說什么?卡羅有危險?溫格妮兒搞的鬼?”
我搖搖頭:“只是擔心救了她,等于救了一只狼。”
麥卡錫雖然是騎士,但他非常灑脫:“那就不救,說不定你也救不了,瞎想什么呀。”
朱莉也點了點頭:“是啊,若是獵魔公會還在比拉城,解除咒術對他們來說或許并不難,他們都救不了溫妮,你又能怎么辦呢?再說了,就算真的救得了她,對我們,對國家,又有什么好處?你到現在都沒處決她,已經是對福臨的交代了。”
我想了想,抬起頭:“你怎么看?”
麥卡錫楞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朱莉:“他這是……”
朱莉笑著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神磨磨唧唧的說:【唉,這種事別問我啊,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就是讓你幫我拿個主意。”我說道。
【那你……拋硬幣吧】神說道,語氣很認真,我想了想:“也對,你們誰帶硬幣了?”
麥卡錫掏遍了口袋,可只掏出一枚:“銅幣行嗎?”
“呦,你這親王夠節儉的,出門就帶一個銅子?”我笑著說。
麥卡錫笑著把銅幣遞給我:“丟軍裝里,一直沒用,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出門哪用帶錢?唉?你好意思說我?”
我笑了笑,朱莉挑著眉毛:“拋硬幣,是不是太兒戲了?”
“你們誰有其他好主意?”我捏著銅幣笑著問。
朱莉想了想,突然站起身,在場里找了一圈,最后把老師請了過來,我眨眨眼,也對,比硬幣靠譜。
老師一直用帽子遮著臉,他笑了笑:“該決定溫格妮兒的命運了?”
麥卡錫楞了一下:“天啊,還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希望你沒吃那些蜂蜜.肉卷。”老師對麥卡錫說道,麥卡錫楞了一下:“吃了,怎么了?不干凈?”
“那倒不是,如果吃了,你明天會受點輕傷。”老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