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親愛的。”我托著她下巴,痛吻起來。
夢兒突然推開我,嬌羞的說:“不行,你……還沒過門呢。”
“我還沒過門?”我愣了。
“我是說我還沒過門,婚禮之后,你才能碰我。”夢兒站起身說道。
“不是吧,親愛的,還要一個多月呢。”我苦笑著說道。
夢兒笑著說:“這么多人排隊,你急什么?今晚還是歐格雅,哦,艾爾莎是不是不用單獨排了?”
“不是,不是。”我趕緊擺手:“她一直受噩夢困擾,昨天剛好。”
夢兒點點頭:“哦,我說呢,她怎么敢一個人睡了。”
我站起身笑著說:“精靈族都有自己的夢境,她此前一直是進入歐格雅的,可這不行,我進去幫了她一下。”
“啊?還能進入別人的夢?”夢兒笑著問:“你都在夢里跟她們干什么?”
“玩唄。”我笑著說:“要是艾爾莎同意,你也可以進她的夢里。”
夢兒點點頭,立刻轉身找艾爾莎去了,我跟進去一看,這是打麻將?真的是砌長城啊,桌子上的麻將牌,摞了有400張還多……
“你們……”我傻了。
“卡羅,一起玩吧,艾爾莎笑著說:“我們把三副牌混到一起打了。”
“嗯,我摸了十幾張花牌了,可這怎么這么難胡啊?”朱莉揉著頭發說道。
我看了一圈,朱莉單吊8餅,可歐格雅手里,有12張八餅,這是怎么摸出來的啊……
希爾伯特嘆了口氣:“沒法玩了,隨便點個炮,都要上百金幣啊。”
溫妮哼了一聲:“你剛才一下子贏這么多,怎么沒見你抱怨?”
“胡了!”艾爾莎興奮地把牌推倒:“自摸,清一色!”
我一看那牌,肝都顫了,真是清一色,全是5條,小丫頭手氣真壯,嗯?14張5條!不是三副麻將嗎?
“怎么又多了?”朱莉驚恐的叫道:“三副牌,只有12張5條!多出來的怎么回事?”
艾爾莎也愣了:“唉?對啊,怎么又多出來了?”
夢兒看了看艾爾莎的牌:“這三張牌怎么有點薄?”
歐格雅嘆了口氣:“誰把牌改了?”
我去,還會改牌了!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得,這下沒法打了。”
艾爾莎郁悶的問:“怎么這樣啊?我好不容易胡的。”
我看了看金姆:【誰干的?】
金姆眨眨眼:【你確定想知道?】
我笑了笑:【全屋會魔法能改牌的,只有朱莉、歐格雅、艾爾莎、你,還有菲娜大人,不是你們兩口子干的吧?】
【不是,魔法改牌,哪里會薄上一層,你猜錯了,是安吉拉干的。】金姆笑著說:【她使得是血術,用手指將牌面的花紋抹掉,然后用指甲重新刻上去的,那些符號太簡單了。】
我撇了一眼溫妮,金姆笑著說:【安吉拉是上把改的,這把算是把溫妮給坑了。】
我笑著搖搖頭:“算了,各位,為了公平公正,你們明天還是用電腦吧。”
眾人點點頭,三副牌亂七八糟,也沒法打了,只好紛紛散去,改看書了,我把溫妮、歐格雅和艾爾莎的首飾給她們,溫妮笑著問:“明天也有嘍?”
“有啊,說了的,每天一樣。”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