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寧愿將火藥省出來給自己的大炮使用,也懶得將火藥給狙擊手去費盡心思打磨一顆海樓石子彈,在戰場上發揮極端重要的作用。
雙方的視野是不一樣的。
他們無法用更加高的角度來看待問題了。
但是革命軍卻可以。
“就以這里為起點,開始對和之國進行全方面的進攻吧。”薩博抬起了自己的腕表對電話蟲說到:“除了護衛海域的防衛艦之外,其他人都直接登陸上來吧,首先我們先搞清楚這附近的地形和勢力,然后建立最直接的統治。”
“我們還需要補給船來收買這些普通人,總之,事情非常多,讓大家先登陸吧。”
薩博作為最前線的指揮官的話,自然是沒有任何人質疑的。
只不過作為中轉站的指揮部還是將現在的情況和薩博的指揮傳達到了后方的革命軍本部的總指揮部之中。
說實話雷歐坐在這里其實就是個擺件,除了大戰略和方向之外,現階段的他已經沒有什么太多能夠操作的事情了。
不過有些時候,領導坐在這里,就算只不過是個擺件也能夠擺明對她們重視的態度,所以雷歐寧愿在這里做泥塑菩薩,也不會離開到其他地方去。
等這事傳達到后方的總指揮部之后,因為薩博不在而明顯的成為了所有人的主心骨的他,幾乎被所有人這么注視著,等待著他的命令。
說實話薩博這種風格和他一直以來的風格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就連他自己都一時之間有些動搖,也無外乎其他人都第一時間看著他,看他有什么命令了。
面對所有人的目光,已經三十六歲的雷歐笑著搖了搖頭,對其他人笑著問道:“都看我干什么,這件事情我已經全權委托給了薩博來跟進,如果辦的差了,我要拿薩博問責,如果辦的好了,我要獎賞薩博。”
“但是不論如何,都不是現在我去阻止他的理由。”
大家不知道是應該悄悄的松一口氣,還是應該有些失望,覺得革命軍悄然變質了。
大家只是非常復雜的繼續的關注著上面的情況,而伴隨著薩博的請求,五艘小型的戰艦被騰空了出來,里面塞滿了食物和水,繼續來到了鯉魚瀑布的面前,跟著鯉魚們一起朝著瀑布上面的和之國而去。
當這些食物到達了港口,革命軍開始在港口派發每個人每天的口糧之后,這個小鎮子里的貧民們一下子就被震驚了。
這些外來者是來自天堂的天使嗎?
他們的糧食難道不要錢,難道無窮無盡嗎?
他們怎么敢,也怎么能向他們派發每天的口糧呢?
更可怕的是這些口糧又好吃,又有油鹽,根本和他們吃的干糧是兩種事物。
這才叫美食啊。
富裕的物資幾乎如同鐵拳一般一瞬間就打穿了普通人恪守的什么民族尊嚴和國家尊嚴。
他們幾乎是從自己的屋子里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呼朋引伴拖家帶口的帶著自己的兄弟姐妹和朋友們一起排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