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機,少女開始考慮明天穿什么衣服。
再像今天這樣穿修身牛仔褲肯定是不行了,一方面是因為不夠好看不夠華麗,另一方面,也不方便攜帶某些東西。
韓奕萱從抽屜里拿出早已買好的錄音筆,喃喃道:“如果明天錄點東西,以后說不定能多一張底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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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有隱患。”
回到自己的臥室里,王衡就這么說道。
倉鼠此時正在床上玩跑酷,聞言,跳到床頭柜上直立而起,說:“沒關系啊,你只要有所準備,不難杜絕隱患。”
“明天?”王衡意識到了問題,“等等,明天的約會,她真在算計我?”
倉鼠:“是啊,會留一個把柄。等你搞定了葉尋和裴寧樂,試圖穩固修羅場的時候,會炸。”
王衡:“然后我會掛?”
倉鼠仰起小腦袋,似乎想了想,答道:“這次不是你掛,是韓奕萱自己掛了。”
王衡撓了撓頭:“等一下,我捋捋啊。你的意思是韓奕萱算計我,結果她自己掛了?”
倉鼠攤著爪子說:“并不是只有她嫉妒別人,別人也會嫉妒她的嘛。如果看到某些殺傷力特別強大的東西,像是葉尋那樣的搏擊高手一怒之下……你懂吧?”
王衡皺著眉想了想,猛然一拍桌子:“等等,我明白了!她是不是要把明天的約會拍下來?”
倉鼠:“性質上差不多,錄音。”
王衡:“……”
站在那里思索了一會,王衡轉身到門前,抓住了臥室門把手。
倉鼠連忙問道:“你這是要出去?”
王衡回過頭,淡定道:“我出去買個東西。她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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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后,韓奕萱在家里吃過午餐便開始精心打扮。
清新淡妝畫畢,又梳理好了長發之后,就是選衣服的環節。
這個時候少女就忍不住有些悵然,為什么現在是冬天,外面還鋪滿了積雪,冷得沒法露腿。否則,她可是有好幾條仙氣滿滿的小裙子,都特別適合今天這種場合。
不過也不能光看美觀性,還要考慮裝東西……于是韓奕萱選了一款霧藍色風衣裙。穿起來的長度將近膝蓋,而且只要系上腰帶,風衣的下擺便如同連衣裙一樣,顯現出優雅柔和的裙褶。
再搭上黑色的打底襪和高跟靴,韓奕萱便徹底告別了昨天的女高中生形象,有了種精致的禁欲氣質。可是她的臉龐依舊青春洋溢,整體看起來,便頗有年輕女生的魅力。
收拾妥當,再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韓奕萱便出了家門,鎖門,下樓——當然,她沒忘記在風衣裙的口袋里,裝上那個錄音筆。
可是剛到樓下,她就撞見了母親。
母親看了看她的模樣,再低頭看看自己一身簡樸的棉衣長褲,嘖嘖稱奇:“丫頭你今天打扮得可以啊!這次還是自己逛街,不是見男生?”
韓奕萱鎮定答道:“今天跟曉霞約了去逛街。”
昨晚就跟閨蜜通過氣,此時自然就能拿出來打掩護了。
跟閨蜜玩收拾這么好看有什么用,怎么不找王老板啊——母親很想這么說,但出于立場和羞恥感,她也不好明著提醒女兒趕緊去釣金龜婿。
于是母親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說道:“出去玩小心點。”
韓奕萱微微一笑:“你放心吧,我一直都很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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