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成為了清月庵的弟子,還愁其他弟子不源源不斷的來嗎?
豆豆忍無可忍:“你們清月庵是尼姑庵,你確定要變成和尚廟嗎?”
習靜故意興高采烈的反問:“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高興,不行嗎?”一點沒抓住重點!
豆豆:你個二貨!
不過看習靜這樣,豆豆再傻也知道習靜又生氣了,算了,自己還是遁吧,就這般靜靜的看笑話就好,也是自己傻,剛才為毛多話呢?想想豆豆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靜靜看笑話不好么?
楚彥熙看神經病的一樣的看了習靜一眼,然后生氣的走了,理都不理她!
習靜卻不以為意,還喋喋不休:“這位小施主,貧尼知道你長得好看,但所謂紅顏禍水多薄命,唯有遁入空門才不會有紅塵煩惱……”哪怕這朵高嶺之花不能吸引來其他弟子,最起碼賞心悅目啊!
所以她也顧不得自己的高人形象了,極力游說,活脫脫的一個怪阿姨,騙子!
楚彥熙忍無可忍:“你瞎啊?老子是男的!”
“男的?”習靜愣了,仔細打量了一下楚彥熙,額,好吧,那微微凸出的喉結,還有處在變聲期的鴨公嗓,妥妥的男人無疑!
習靜尷尬了那么一秒,隨即就恢復如常:“施主的容貌實在是太過盛,難怪貧尼會看錯!”
楚彥熙呵呵的冷笑,反手指著自己身上的男裝,問眼前的師太:“師太,我這一身男裝,你是如何的眼瞎看不見?”
這個嘛?看得見是看得見,不過她不是以為對方女扮男裝嗎?這古代不是很流行女扮男裝嗎?誰知道不是呢?尷尬啊!
好在習靜臉皮厚,習慣了:“施主,貧尼并非開玩笑,所謂盛極必衰,施主不如遁入空門,斬斷塵緣,就不會有世上的煩憂!”
豆豆都要笑死了,該,就該這么懟任務者,誰讓這家伙對他不好的?所以他剛才明明看出了楚彥熙是男的,卻故意壞心眼的不提醒她。
確定過了這就是個神經病,自己還是別跟她計較了!
楚彥熙也顧不得生氣習靜把他認作女的了,這是他生平最恨的事情,沒有之一,而且他還有事情要辦,不能耽誤了。
誰知道這個尼姑卻跟著他不放了!
楚彥熙忍無可忍:“師太是否要化緣?我給你二兩金子,你別再跟著我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習靜愣了一下,隨即惋惜的道:“既是如此,好吧,多謝施主慷慨!”
于是,習靜靠著厚臉皮掙了二兩金子,按照十兩銀子一兩金的換算,就是二十兩。
“施主,你與佛有緣,師門有規定不能拿別人的化緣,施主可有什么需要貧尼幫忙的地方?”習靜接過金子,問道,還真是金子啊,還是打成金燦燦的花生型的,別提有多漂亮可愛了。
楚彥熙道:“我的條件就是別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