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武三人這下沒話了,難怪呢?就說師父看著也不像是大方的人啊,憑什么對方就有這般好的待遇,好吧,既然是金主,那自然是可以了。
這一路上盡管是走大道,但也會遇到劫匪的,尤其是看習靜孤身四個人,不過一般看四人穿的樸素,誰不知道和尚尼姑最窮?據說都沒有工錢的,就都泄氣的放過了。
就是在上蒙道那里,人家看到是四個和尚尼姑,雖然這個組合有些奇怪,卻還是放過了,都不用習靜擺名頭跟誰相熟的樣子。
就這般,都不用習靜出手,四人就很順利的進入了東郡。
到了東郡后,習靜就拉著對方拐進了小路里。
孫武三人是不知道路該怎么走,但是楚彥涵會給習靜指路。
一路疾馳,終于到了地方,習靜不禁看了看眼前的山,真是搞不明白:“為什么名醫都要住在這種深山老林里?就是吃個東西都不方便吧?”實在是不清楚這個腦回路。
一路走來,楚彥涵卻是明白習靜的一些品行,怎么說呢?雖然習靜拼命遮掩,但他可是人精,從蛛絲馬跡就能看出一二,所以習靜的大師形象幻滅了。
然后習靜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這會兒聞言,楚彥涵臉帶疲倦,卻還是強撐著道:“明玄師太,薛神醫淡泊名利,住在深山老林比較清靜吧!”
都是山路,連個羊腸小道都不算,所以馬車肯定是上不去的。
山路并不好走,習靜還好,有功夫在身,孫武三人也還好,畢竟孫武三人在家里的時候被習靜鍛煉了一陣子。
但對楚彥涵這個看似高猛的大男人來說卻不大好,他的身子本就因為中毒有些羸弱,又一路折騰趕路,這會兒早就疲憊不堪了,只是他自小學的禮儀讓他要堅持維持自己的形象。
楚彥涵走沒有一會兒就走不動了,氣喘如牛!
習靜一看這樣不行,道:“這樣吧,我做個擔架,我們抬你上山!”
楚彥涵臉紅了:“師父,不用了!”
“可你這樣肯定走不到山上的,就這么定了!”說著,習靜跑去找了兩根粗的木棍,又把自己的布包解下來,幸好之前擔心需要野餐帶了一塊布匹,現在派上了用場。
布匹稍微捆吧捆吧也湊合著能用。
但是楚彥涵看著實在是難為情,難為情什么啊,要不是看這家伙能給她封一個第一庵,她能這么賣力嗎?
就算對方想要讓她幫忙扛,她都不肯,所以沒什么好難為情的,習靜直接霸道的把他往做的簡單擔架上一摁,吩咐孫武在另外一頭,扛上倆人一起走。
但是楚彥涵想著還有暗衛看著,現場也有好幾個人呢,死活不肯上!
習靜沒了耐心,面帶微笑:“阿彌陀佛,施主或者是想讓貧尼抱著上去?或者背著上去?”我已經充分考慮了你的尊嚴了好吧?所以別無理取鬧行不行?
楚彥涵:……算了,那還是這個吧!
楚彥涵委屈的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