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三個徒弟即使可以輪換,但沒練過什么功夫,不如自己有力,所以習靜承擔住比較重的一頭,也就是下面的位置,而上面是三個人輪換!
但是這樣這一來,習靜摁的位置就有些尷尬了,正對著中間位置,她覺得尷尬,楚彥涵就更尷尬了,那臉都要燒起來了。
楚彥涵最后改成側坐,這才算解決問題,就算是這樣,臉也很紅,羞愧的,只希望這一次能治好自己的身體,不然太傷男人自尊了。
就這樣,三個徒弟都累得氣喘吁吁,習靜也好不到哪里去,微喘!
楚彥涵:高人,果然是高人!
要習靜說那薛神醫也有毛病,好好的山下不住,城鎮不住,非要住在這鳥不拉屎的山上,還是山頂,那不是神經病么?
但看病的薛神醫可不知道習靜的腹誹,否則估計都要把他們這一行人打出去了!
劉強這會兒后知后覺的撓著后腦勺問習靜:“師父,我們不是說要去清月庵……嗷!”話還沒說完,就被踩了一腳。
身為劉強的兩個兄弟孫武和杜二深深的嘆口氣,這家伙真盼著去清月庵當和尚啊?傻不傻?
再說了,還沒看出來嗎?這一行他們的目標指不定就是送所謂的大師兄上山呢!
劉強沒往下問,習靜也就當沒聽到。
好在這一趟沒白來,薛神醫摸著發白的胡須:“公子之前可是曾中過飛花鶴?”
“是的,還請神醫幫我!”說著,楚彥涵真誠的作揖。
“公子客氣了,治病救人乃是應當!”薛神醫道:“這毒公子已經解了,但是不夠徹底,還有身子也需要好好的調養,但現在的問題是有些藥老夫這邊沒有!”
楚彥涵聽了一喜又是一愁:“神醫需要什么藥可以直接說,我會盡力弄來!不知道皇宮內院可有?”
“這個太醫院倒是會有!”薛神醫道:“這樣吧,老夫先替公子配一些調養身體的藥,再施針一番;等那些藥來了以后再進行徹底根除!”
“多謝神醫!”楚彥涵作揖。
接下來習靜就出去了,后面也不知道楚彥涵跟對方談了什么,幾人直接在這里住下了,而之前路上不曾見過的暗衛終于出現了一個,然后一閃就不見了。
之后就在這個地方住了幾天,要不是有三個徒弟伺候著,習靜就要走人了,這里的條件比他們清月庵還差,她好嫌棄的好吧?
然而這一次的取藥一點都不順利,藥沒拿來不說,還把太子不在京都的消息曝光了。
而這時的楚彥涵也到了絕境了,不但跟薛神醫表露了身份,還順帶賣賣慘,賣什么慘?當然是他身為一個太子,明明兢兢業業的,沒做過什么壞事,可就是因為兄弟想要當皇帝對他下毒,這還算了,現在要解毒還阻撓他,非要他死不可,他多慘哪!
所以楚彥涵懇請薛神醫去京都市幫他,他會保證薛神醫的安危的。
習靜也不知道楚彥涵跟薛神醫說什么了,總之薛神醫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