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公寓,陳言的臥室里。
陳言縮在小沙發上,手中抱著平板,垂眸冷淡看著上面的畫面。
此時,平板上的畫面已經從三等分變成了兩等分,楊建柏和謝振各占一邊。
就在剛才,陳言已經解釋清了能說的一切,并離開了群聊虛擬會議室。
按理說,退出會議室之后,就無法再看到其他人的畫面了。
但陳言是誰?他是權限狗。
與真菌異能有關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就連真菌手表之所以成為超能手表,也是因為他融合了空間異能和部分陣道異能,才制造了真菌手表可以共享做大的假象。
憑借融合來的空間異能,即使謝振截斷了信息的傳遞,特地防備了陳言有可能的窺視,陳言還是能做自己想做的,恍若一個高明的黑客。
“你怎么看?”
這時,平板里傳出楊建柏的聲音。
陳言將注意力轉向楊建柏的畫面。
畫面中的楊建柏面無表情,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全然沒有剛才的和藹模樣。
但陳言對此卻沒有感到被特殊對待。
他知道現在的楊建柏,才是真正的他,之前的他不過是偽裝罷了。
特地在他面前做的偽裝。
“還能怎么看?你這小孫子,你不是最了解了嗎?”
楊建柏問完后,謝振嗤笑一身回答,嘴角微勾,帶著諷意,也全然沒了剛才嚴肅穩重好叔叔的樣子。
兩人大約是既定陳言不會知道他們現在的樣子,所以各個都毫無掩飾。
謝振說完后,楊建柏沒有再開口,他垂眸細細思索。
其實他知道,謝振說的沒錯,陳言不太可能說謊。
撒這樣的謊也沒有意義,根本無法多他們造成什么損傷。
只不過他剛才本能地察覺不對,忍不住心升懷疑,卻又不知該懷疑什么,才想知道謝振的感覺。
異能者……或者說精神力強大者的直覺,都是有價值的。
若是謝振也有和他一樣的感覺,那他就能大膽猜測,陳言確實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而現在想來,大概又是他多疑了。
人老了果然容易胡思亂想,即使臉年輕了些,心老了卻是不可逆的。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我下了。”
謝振不耐煩跟個老頭相顧無言,即使這老頭現在是個帥老頭,也比不上他的小情人。
楊建柏抬眸瞥了謝振一眼,一言不發地關掉了視頻,他也懶得和謝振多話,剛才不過是忘了關罷了。
“切。”
謝振看著占據了整個屏幕的楊建柏的臉,消失在平板上,忍不住不爽地切了一聲。
早知道他剛才就不等了,浪費時間。
隨手將平板丟進空間,謝振面露淫笑,一個瞬移消失在狹小的密室里。
另一邊,陳言平板上的畫面變成了一個,上面顯示著楊建柏的臉。
沒錯,即使楊建柏退出了視頻聊天,陳言也能像剛才一樣看到楊建柏,只要楊建柏還坐在平板面前。
畢竟,能吸收并解析光線的異能真菌一直都在,不是關閉了視頻聊天它就會休眠的。
為了這特別的異能真菌,陳言不僅花費了不少正能量,還費勁心思讓它被青山基地的研發者意外發現。
為了保密,就連宣彬郁他們都暫時不知道這特殊真菌,功能自然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