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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建柏在平板前坐了多久,陳言就盯著他看了多久。
兩人同樣在思索,卻心思各異。
陳言見到了更多,打破了曾經的認知,似乎是在緬懷過去。
而楊建柏則是將思索的目標,從陳言換為了謝振。
謝振是個蠢貨,這是楊建柏早就知道的事。
這個蠢貨,大概至今還認為自己的謊言天衣無縫。
實際上,他想隱瞞的,或許已經是公認的秘密了。
雖然這只是楊建柏的猜測,但他不認為自己都能看穿的事,京市那些老狐貍會看不出來。
捧著謝振,不將那些隱秘揭開,也不過是想讓謝振繼續發揮作用罷了。
反正據他了解,謝振在京市,幾乎是被完全架空了。
那些人挑動謝振的谷欠望,用谷欠望麻痹謝振的腦子。
讓謝振在自得的同時,也逐漸化為那些人傀儡,被那些人當做麻煩又危險的工具來使用。
但用的好了,這工具也能不反噬使用著。
一次得到靈感,本來楊建柏也是準備這么對陳言的。
可惜陳言太宅了,心靈的封閉程度也遠超他的想象。
所以在陳言提出離開的時候,楊建柏順水推舟,沒做什么多余的事。
想到陳言,楊建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被一個王級異能者敬著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可惜不能長久。
楊建柏收起笑容,起身順手將平板丟入空間。
他還有正事要做。
畢竟剛得到的信仰異能本源可不能放著,推廣之前還需試驗一番。
……
平板的屏幕徹底暗下去之后,陳言繼續抱著平板,發呆了許久。
滿愿之靈見此也沒說什么。
陳言不需要他開解,因為陳言就沒有覺得難過。
末世里見得越多,人自然也會越冷漠。
經過詩殘夢的歷練,陳言早就是個冷心冷情的人了。
如今能讓他難過的人,或許是宣彬郁,或許是方桐,或許是顧星,但絕不可能是楊建柏。
陳言剛才不過是邊發呆邊思考,思考著過去楊建柏在他面前表現的點點滴滴,從細節里證明楊建柏一直是這樣的人。
證明過去的他只是偽裝,如今的他也并非有變化。
陳言從來都不是蠢貨,特地去看之后,他看得很透。
這也是墨鑰樂意見到的。
陳言可是未來的心魔傀儡,但心魔傀儡的心智成長速度,受限于他意志權柄的等級,有些慢。
所以墨鑰才在滿愿之靈達成自己的目的之后,加緊叮囑他引導陳言成長,讓他的心理成長。
否則化為心魔傀儡后,陳言因天魔意志加持而過高的理智,會與感情發生沖突。
到時候陳言不一定會瘋了,但絕對會退化為過去無情無欲版本的心魔傀儡。
這是有實例可以借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