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想好好教的學生,卻根本不需要他多事。
但凡有責任心的老師,都會因此覺得無奈。
而關山看似嚴肅冷酷,責任心卻不小,自然也會有類似的心理。
本來,關山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不想在沉默中死亡,還能在沉默中爆發。
但面對穆笙,關山連爆發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穆笙已經完成了大腦的改造,還直接將早晚的時間都安排的滿滿的,算是直接替關山爆發了。
這讓關山連加重穆笙學習任務的機會都沒了。
穆笙自己已經安排得很合理,他若是再加重什么,就不是為穆笙好,而是在折磨人。
關山自然不會這么做。
說起來,關山這么“用心良苦”,還被穆笙誤解,簡直倒霉催。
墨鑰不由想到了自己。
他過去就時常有為喜歡作死的宿主操心,雖然初衷是不想回歸天魔界,但好歹也讓宿主活得更久了不是嗎?
然而那些“狼心狗肺”的宿主。
不是發現自己怎么作都死不了,立馬開始可勁地作,致力于讓他為了善后頭禿。
就是為此懷疑這懷疑那的,完全不把他的苦心放在眼里,甚至還試探性的作死。
墨鑰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就跟關山差不多悲催。
這些宿主,不論是作死失敗,還是作死成功,對墨鑰來說都不是好事。
不過墨鑰后來想想,覺得這些宿主那么作死,可能也不是他們的本意。
沒準是世界意志在釣魚。
只不過他沒咬鉤罷了。
當然,若是他咬了鉤,沒準就沒有日后了。
……
回到公寓區,穆笙在其他人或明或暗的注視下,自顧自淡定地返回公寓。
他在別墅區用掉的時間不多,這時候,正是一些學生起床去食堂的時候。
這些學生,大多是剛來報到的新生。
他們能住上公寓區,基本都是有父母,家里還有“礦”的人。
無需像育兒院出身的人一樣,勤工儉學,為學費發愁,自然毫無緊迫感。
他們自認為考上第一大學,人生目標已經完成了大半,人也因此懶散了。
外加他們身為考上第一大學的“天之驕子”,都有一股傲氣。
對明明同屆,卻又壓了他們一頭的穆笙有莫名的情緒。
穆笙一出現,他們就停下腳步圍觀穆笙,順帶評頭論足,似乎還指望在氣勢上壓倒穆笙,讓穆笙落荒而逃。
理所當然,這些手段對穆笙來說,毫無意義。
來到宿舍外,穆笙正要開門,手卻突然頓了頓。
因為他突然察覺,郗琳的心聲有點不對勁。
明明是在宿舍里,郗琳的心聲卻是一首戰歌,帶著戰斗廝殺的情緒。
難道宿舍里潛入了敵人?
能悄無聲息潛入一個學生宿舍的敵人會有多強?
穆笙的理智阻止了他開門的動作。
若是真有如此強大的敵人,以他現在實力根本無可奈何。
最理智的做法,還是叫人。
然而穆笙剛想到這里,郗琳的心聲就有了變化。
戰歌的氣氛一轉,從焦灼的廝殺,化為了對勝利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