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牛新章,誰管他呢!
姜如才出門,就看到二十多個人黑團團地站在遠處的樹底下。
“新章娘。”村長可能是怕她誤會,出聲叫了一下。
除了村長,還有牛大樁等牛家村的牛姓之人,大部分都和姜如一起進過山。
“天黑你還記得路嗎?”村長小聲問道。
“記得。”姜如點頭。
天不算黑,沒有云層的遮擋,月光照在地上,亮堂堂的,雖然看得不是非常清楚,但是卻不至于讓人認不清路。
姜如走到自己白天砍過的樹下,“就在這地下。”
[十一,移到這兒吧。]
[好。]
又是五個積分沒了。
姜如心痛得有些麻木了。
眾人忙不迭挖開泥土,泥土很松,輕而易舉就被挖開了。
泥土底下是一堆樹枝,是姜如埋的。
眾人對視一眼,激動得手都顫抖了。
“我來。”村長把樹枝扯出來,露出一個黑洞。
他伸手往里面摸了摸,空的。
“我來點火。”
一人點了一個小火把,對著洞口往里面看,頓時驚呆了。
“怎么樣?”別的人看他不說話,都急了。
“糧食!全部都是糧食!”拿火把的人呼吸急促,腦袋暈乎乎的。
“多嗎?”
“很多,但是看不清楚具體有多少。”
村長接過火把看了看,上面太小了,果然看不清楚全貌。
姜如說:“洞口這兒有梯子,可以下去,我白天的時候就下去看了。”
村長激動地拍了拍手,“好!我們下去看看。”
下去看了以后,果然如姜如所說,整整一個屋子那么多的糧食。
實際上,原本是沒有這么多糧食的。
姜如一個人,就算用了兩年時間慢慢地搬,也沒那能耐在別人眼皮子底下藏這么多糧食。
她藏的糧食都是新糧,數量也就幾袋,更多的是野菜。
那些糧食全村再節省著吃,最多也就能吃兩個月。
想要吃飽根本不可能,不吃飽就做不了別的。
送佛送到西,姜如就干脆讓系統幫忙把新糧換成了陳糧,又倒貼了二十積分,這才得了這么多糧食。
“這些都是陳糧,估計有五六年了,不過因為放在地窖里,所以才保存了這么久還沒有壞掉。”牛族長開了一個袋子,抓了一小把糧食放在嘴里吃。
“就算是壞了,這么多袋糧食磨成糠,也夠我們熬到明年春天了。”村長喜滋滋地說。
姜如蹲在地上,望著藍藍的天空。
星星很亮,月光很美,她的心好痛。
十一突然出聲:[宿主不要心痛,有時候得未必是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