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花開……”姜如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下,是甄安誠。
“喂。”
“媽,我在噴泉這兒了,你人在哪兒?我怎么沒看到?”甄安誠在姜如之前坐的地方左顧右盼。
姜如猛然想起,自己竟然忘了通知甄安誠了。
“我剛剛有事離開了一下,安誠你先去找你弟弟,他一直沒回我消息,我有些擔心。”
她語氣淡定,仿佛剛剛自己什么事情也沒做。
甄安誠沒作多想地應了。
“你就在這兒等著吧。”姜如背著包下車,又進了學校,往甄平安教室去。
“春天的花開……”
走到半路上,姜如的手機又響了。
她看了下,還是甄安誠。
“安誠,你們出來了嗎?我在你們食堂這邊。”
“媽媽,弟弟生病了!我把他送到醫務室來了。”甄安誠說。
“溫默馬上就來!”姜如連忙往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醫務室就在教學樓一樓,姜如去的時候,甄平安正滿臉紅通通地躺在白色的床上,甄安誠在往他額頭上貼東西。
“安誠,平安這是怎么了?”姜如蹙眉。
“平安發燒了。”甄安誠說。
姜如走過去摸了摸甄平安的臉,滾燙滾燙的。
“怎么不送醫院?”她蹙眉道。
這么燙,得有四十度了。
“這位女士是不信任我的醫術?我們學校醫務室的醫生可都是有證有經驗的。”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金邊眼鏡的醫生走了進來。
他手上提著兩瓶藥水,進來以后,就把藥水掛到了病床旁邊的桿子上。
只見他撕開針筒的包裝,把一個拇指大的小瓶子里的藥打進了藥水里。
“你是這個學生的媽媽吧?他燒的至少有四十度了,你做家長的平時也要多注意些才行,要不是這位同學及時發現,再送晚一點兒,這孩子要被燒成傻子。”
說著,他拍了拍甄安誠的肩膀,夸道:“你是好樣的!”
“你是新來的吧?”姜如問道。
“你怎么知道的?”醫生愣了愣。
難不成這個家長還是學校醫務室的常客?
姜如說:“如果不是新來的,不可能不認識我兒子。”
“你兒子很有名嗎?”醫生看著病床上的甄平安,陷入了沉思:看起來沒什么特殊的。
“這個也是我兒子,甄安誠,學生會會長。”
“哦!我知道這個。”醫生拍手,恍然道,“我說怎么感覺有些眼熟呢。”
“醫生你還是快看看我小兒子的病吧。”姜如無奈。
醫生擺了擺手,“不急不急,還要等他量體溫。”
甄安誠看姜如看自己,便道:“已經在量了,體溫計再等一下就可以拿出來了。”
體溫計拿出來,40.5度。
“讓一讓,我來給他輸水。”醫生擺了擺手,讓甄安誠挪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