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技術很好,扎針的時候,一扎就好了,反了一點兒血,透明的液體就慢慢地開始流淌。
“這要輸多久?”姜如問道。
“快的話,一個半小時。”
姜如看了看天色,問道:“能回去輸嗎?”
等一個半小時以后,已經是七點多了。
“不行,得等退燒了以后才能走。”醫生搖了搖頭。
“我們家里有家庭醫生。”姜如說。
“這樣啊——那也行。”醫生暗自咋舌,果然是有錢人。
當時他面試這個學校的時候,人可多了,他當時還奇怪呢。
不就是一個學校的醫務室嗎?用得著這么多人嗎?
結果是他見識太少了。
醫生是個挺負責的人,答應了后,就一直嘮叨著要我們換水,路上要小心些,如果反血了要怎么辦。
他還怕甄安誠背不動甄平安,特地親自把甄平安背到校門口,把他送上車。
姜如道謝以后,就上了車。
車來了老遠,醫生還在揮手。
陳叔看了一眼后視鏡,心里暗道:這個學校的醫生該不會有什么要求太太的吧?也太諂媚了些。
其實醫生就只是有些熱情而已。
到家的時候,甄平安都沒有清醒過來,昏昏沉沉的,嘴里嘟囔著聽不清的話。
“家庭醫生已經到了,平安的情況如何?”甄家老爺子還是很重視這個唯一的孫子的。
姜如摸了摸甄平安的腦袋,“比剛剛好多了。”
“先把人送上樓吧。”甄家老爺子說。
甄安誠背著甄平安,姜如在一旁舉著藥液,管家在一旁護著,甄家老爺子和老太太也擔心地跟著走。
家庭醫生走在最后面,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暗道:看來這個二少爺也不像傳說中那么不受寵嘛?
甄平安趴在甄安誠的背上,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被背著,又不知道是誰背著自己。
他感覺背著自己的人并不是很強壯,但是卻讓他有些安心,感覺很舒服。
他的呼吸有些燙,吹在甄安誠的脖子上,讓甄安誠心中滿是擔憂。
怎么會這么燙?
甄安誠有些不解,照理說不該突然發燒的。
早上的時候,平安的身體都沒有任何異樣,看起來和往常一模一樣。
怎么晚上就突然發燒了?
他背著甄平安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弟弟竟然這么輕,不知道有沒有一百斤。
到了甄平安房間,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把手腕放平。
看著甄平安瘦瘦的胳膊,甄安誠忍不住皺眉。
平安怎么這么瘦?是不是平時吃得太少了?
管家把衣帽架拖過來,接過姜如手里的瓶子掛在架子上。
家庭醫生掏出一系列儀器,給甄平安檢查,又看了姜如帶回來的單子。
“輸完液應該就可以退燒了,等退燒了以后,再吃一些藥。記得給他喝清淡的粥。”家庭醫生道。
“張醫生,平安突然發燒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姜如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