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之沒有把人放下來,而是抱著言蕪去了房間里,徑直把言蕪放在床上。
幫她把被子蓋上,并蹙著眉關切地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很難受?等等我去找醫生。”
言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江行之竟然沒有關注到她的胸?
臥槽!
這還是個男人嗎?
剛剛還擔心會尷尬的她,現在卻很傷心。
媽噠,她的胸那么沒有存在感?
真是,有點被侮辱到!
“沒有,就是有點冷。”言蕪忙說:“不用請醫生,我,我就是有點冷,也有點餓,挺餓的。”
心頭血不再流出后,雖然那種扎疼扎疼的能讓自己炸裂的疼痛感沒了。
可身體卻像是掉進了冰窖里,特別冷。
骨頭和血液好似全部結霜,冷的她想打顫,想要抱著個火爐子。
江行之知道會冷,這種冷一般人無法體會到。
然而他倒是沒想到言蕪會想要吃東西。
而且令他意外的是,言蕪這么一說,他覺著自己也挺餓的。
“你等等,我馬上就讓廚房準備。”
江行之立刻用床邊的電話給廚房那邊打了個電話。
太餓了,所以廚房那邊用最快的速度先做了兩大碗海鮮面。
江行之抱著言蕪下去的時候,海鮮面剛好被端上餐桌。
看到江行之抱著言蕪,負責做飯的林媽雖然一臉驚愕,但馬上就垂下眼,故作淡定平靜地繼續去廚房里做的吃的。
嗨,少爺難得戀愛腦開竅了,好事兒啊,她可不能大驚小怪,免得少爺害羞,把人家小姑娘從懷里扔下來就糟了。
這兩大碗海鮮面特別有分量,不僅面多,海鮮更是占了大半。
湯熱乎乎的,喝進嘴里令胃暖融融的,很是舒服。
言蕪垂著頭,連謝謝都沒和江行之說,甚至沒關注江行之有沒有拿起筷子開動。
她自己已經快速拿起筷子,埋頭開吃。
她現在就是個干飯人干飯魂,除了干飯不想別的。
太香了。
總覺得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海鮮面。
她像只小豬一樣呼嚕嚕的吃了一碗海鮮面。
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先是去瞧廚房。
廚房里的林媽還在忙活。
隱約有肉香味從廚房里傳了出來。
言蕪心頭期待的不行,恨不得自己跑去廚房先找幾塊肉吃。
她強迫自己扭過頭,又去瞧江行之。
江行之才吃了一半。
見她眼巴巴地望過來,筷子停頓。
問她:“還想吃?吃我的?”
說話間,要把自己的碗推給言蕪。
言蕪忙忙搖頭:“我等等,想吃點別的。”
江行之了然。
兩個人都是很久都沒有好好的吃點東西了。
前段時間見到食物和見到仇人差不多。
真是吃嘛嘛不香,把食物往嘴里塞的時候就和塞毒藥差不多。
難得味蕾食欲重新回來,自然是想多嘗幾盤子肉菜。
免得這種味蕾食欲再次消失。
言蕪看著江行之專注的吃面,哪怕這種時候,他都沒有發出呼嚕嚕的吃面聲音,慢條斯理的,就好似他一點都不餓般。
看他吃飯,簡直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