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出現在皇帝眼前的這東西,卻是做得頗為有些機巧,而且,這一看也不像是太子以往的手筆。
太子會這些奇技淫巧么?肯定不會!那這東西,又是從何而來?更何況,也不見太子與什么擅長此道的人有打過交道。
接下來,皇帝也是道:“這東西,太子是從何而來的?”
杜工部此時也是趕緊道:“這……臣也不知太子殿下是從何而來。對了!這是太子殿下當初交予臣的鑄造圖紙。”
皇帝把圖紙拿了過來,緊接著看了看。
這上面的字,倒是有點像是夭夭寫的。
雖說夭夭想寫的跟她平時的字不一樣,但是,那字還是不小心帶上了她的神韻。
“你之前說過,這東西是打谷機?”
其實,圖紙上就寫著打谷機三個字,只不過,皇帝還是想確認一下。
杜工部此時也是道:“是!”
“那這東西如何打谷?”
一邊說著,皇帝也是上前來,察看了一番。
杜正春立刻把自己知道的,猜測的都說出來,并且立馬給皇帝展示了一番,那打谷機的滾筒滾得,便是魏間,都差點忍不住擔心圣上要出什么意外。
還好,等到穩定下來后,那噪音雖說是大了點,可滾筒卻在‘盆子’上穩定地旋轉。
杜正春此時也是道:“臣猜測,通過這個滾筒的旋轉,只需要將谷物放到這上面來,便可把谷粒通通打下來。”
“你可有試過?”
杜正春便道:“這個,臣倒是沒有。”
“沒有,那你說什么。”
皇帝也是直接嗆了他一句道。
“魏間你如何看?”
魏間也湊了上來,瞅了瞅,只能說,他對這些東西也不太懂,所以,也就不多說了,畢竟,說多錯多,“這東西,奴婢也從未見過,所以奴婢也不知道。”
皇帝壓著心中的猜測,以他看來,這東西百分百是太子妃教太子做的。
夭夭是個什么樣的人,皇帝很清楚,既然說這是打谷機,那這便是打谷機吧,正好,倒是可以一同寫信去問。
看看這兩人到底想做什么。
而接下來……
除了打谷機,還有曲轅犁。
這個皇帝倒是可以看懂,而杜正春這邊,也有經驗,所以,當聽得杜正春說,對于南方水田,可能會有奇效的時候,能讓百姓的耕種變得更輕松的時候,皇帝對這打谷機,似乎也就更加看好的。
但就是怎么說呢!
這鐵疙瘩耗費的鐵有點多。
之后,因為嚴立復等人過來了一趟,所以,便又是觀摩了一番。
正好!
嚴立復來了,皇帝也是想問問嚴立復的意見。
……
東都。
現在夭夭就等父皇那邊的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