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注意到,在地上的位置處有一根針,“那個就是兇器吧。”
正準備去撿起那根針的柯南和服部平次剛好撞在了一起,兩人的動作相當一致。
“好痛!”
服部平次抓住了柯南,將他拎了起來,“這個小鬼怎么在這種地方,怎么能讓小孩子看到尸體。”
服部平次雖然注意到了柯南有一些奇怪,但是他也沒有多想什么,柯南依然在四處尋找著線索。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柯南雖然找到了一些線索,但是柯南的身體越來越燙,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可惡,案件還沒有偵破……”
柯南覺得,以自己的身體,恐怕已經無法支持自己繼續破案了,于是,柯南看了一眼在旁邊和局外人一樣的夏若。
“夏若,犯人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嗯,就是那個外交官的夫人,”夏若立刻就說出來了兇手是誰。
“果然。”
柯南晃了晃腦袋。
不愧是夏若,和自己想的一樣,在自己和服部平次還在推理的時候,早就有人知道了真相,而且……
柯南還注意到,服部平次似乎是被犯人的計倆騙過,推理錯了方向。
“怎么了,你感冒嚴重了嗎?”夏若對著柯南問道。
“嗯,我現在身體很不舒服,估計破不了這個案子了,所以希望你能幫我,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當偵探,但是這次……拜托了。”
“而且服部平次可能猜到了有人在背后幫助毛利叔叔,他懷疑是我,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轉移這個注意力。”
看著柯南此時難受的滿頭大汗的樣子,夏若點了點頭。
“好,你先去休息吧,這次案件交給我就好了。”
之后,夏若讓小蘭將柯南安排到了一個空閑的房間中休息。
……
等到目暮警官到了的時候,服部平次已經找全了線索,開始了自己的推理。
當然,他的推理因為太過著急,被犯人帶錯了方向,推理也是錯的。
“這個死者是被人毒殺的,傷口就是耳旁的針眼,而死者旁邊還有掉落的兇器,這個死者雖然是手托著臉頰而死,但是依我看,估計是被人用毒針刺死,再故意被人擺出了這個姿勢……”
服部平次在推理的時候,也在注意周圍。
工藤新一并沒有來,那個毛利小五郎一看就是個蠢貨,什么都沒有搜查到,看起來,以前破的奇案,也是有人在背后幫他。
至于那個夏若,本來以為毛利小五郎背后的人會是他,不過,從進入房間一來,對方的表現就像是小蘭一樣,完全是一個外行。
“工藤新一,你放棄了嗎?既然這樣……”
服部平次沒有等到工藤新一,于是自己讓目暮警官派人再現了犯人用釣線制作密室的作案手法,最后指認了犯人。
服部平次看向了外交官的父親。
“沒錯,老先生,犯人就是你,用了釣線制造密室的手法,證據就是我在房間里找到的釣線,這種釣線是最堅硬的材質,你會釣魚,應該不會不認識吧。”
老先生在服部平次的逼問之下,默默的低下了頭。
“沒錯,就是我。”
服部平次的臉色露出了笑容。
“工藤,是我贏了。”
犯人認罪,這次案件,應該已經宣告結束了。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都在驚訝,這么復雜的案件,都可以被服部平次破的這么快,這么輕松,真不愧是有名的高中生偵探。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服部偵探,你錯了,犯人不是他。”
在服部平次以為案件已經結束的時候,夏若終于從局外人的身份中跳了進來,否定了他的推理。
“什么?”服部平次皺了皺眉,他剛剛觀察過夏若,對方一直像是局外人,靠在墻邊,這個時候怎么忽然跑出來了。
“不過犯人設計了一個這么精妙的陷阱,你上當也是正常。”
夏若說著,看向了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一定也看出真相了吧,不過,這一次就不勞煩毛利先生出馬,這次就讓我展示一下我學習的成果。”
毛利小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