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已經看傻眼了,韓嵐所講的情況和她前面與當事人了解到的完全是兩種情況。
而且,一切有理有據,各種材料文件就擺在她桌前隨便她查。
這些材料很多都是戰斧影業之前為注冊商標、版權的時候準備的,非常多,而且從官方渠道都是可以調查到的。
只不過這次記者團先入為主了,畢竟按照以往的正常流程都是企業、單位各種回避采訪,然后他們不得已才多方調查取證。結果這次人家都不用他們去跑腿,直接公司來,想要查什么材料全給他們準備好了。
查,隨便查!
“需要再看看我們設計師團隊以前的作品嗎?可以參考一下他們的設計風格。”韓嵐笑著從助理手上接過一臺平板電腦,也推到了記者面前。
上面是參與到這次項目的主要設計師以前的作品,這些設計師都是戰斧集團高薪從海外挖回來的,這些作品自然也不在戰斧集團名下,肯定是不能放到網上的,萬一對方較真會被告侵權的。
記者看了幾張照片,對照著聶小倩等木偶的形象,確實看出了不少相似的地方,顯然是出自同一位設計師之手的。
再加上一桌子的材料,其實這件事基本坐實了,電影版權和衍生IP都是戰斧影業的。
也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吳愛軍等人只是按照設計圖和要求將木偶雕刻出來,只是代工而已。
既然如此,那么聶小倩木偶拍賣出了多少錢,當然也和吳愛軍沒關系了。戰斧影業已經支付過他一筆代工費了,而且還是按照三倍的價格支付的,還不夠嗎?
所以戰斧影業之前發的版權聲明顯然是沒問題的。
記者有些牙疼了,幫助弱勢群體維權到現在,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
來之前準備的各種刁鉆套話的問題也派不上用場了,人家所有證明全部擺在你面前,而且很多都是有國家認證的,哪一樣不比吳愛軍兒子那邊一張嘴靠譜啊?
但這也太不正常了吧?
想到自己的使命,記者只能換一個方向問道:“韓總,那么關于吳愛軍老先生與貴公司相關負責人通電話被氣倒,住進醫院,貴公司目前有什么處理方案嗎?”
韓嵐看了她一回兒,反問道:“為什么要我們處理呢?”
“因為吳愛軍的兒子跟我們反應,貴公司負責人在與他通電話的時候態度十分惡劣,這才導致吳愛軍舊病復發……”
韓嵐身子依舊坐得很直,面帶微笑地看著她:“證據呢?”
“……”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