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同志,我們之前在網上已經聲明過了,我們公司并沒有接到吳愛軍的電話。現在既然他們說是打給項目負責人的,請問是哪一位負責人?這個項目就是我牽頭負責的,我從來沒有接到過吳愛軍老先生的電話,甚至我都沒給過他我的電話號碼。而負責與這些非遺傳承人聯系的,是我身邊這位黃先生,他也沒有接到任何電話,我們都可以提供通話記錄。通話記錄你們也可以從運營商那邊查到。”
“那么問題來了,吳愛軍老先生那天晚上到底是跟誰通的電話呢?記者同志,我覺得你們應該去跟他們那邊了解清楚情況再來問我們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通話錄音可以沒有,但通話記錄總能找得到吧?我全公司上下都問遍了,根本沒有人接到吳愛軍老先生的電話!”
“現在的情況,要么是他打錯了,不知道打給誰了,要么根本就沒打過這通電話!”
“現在你居然問我們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們,我們不打算處理!戰斧影業尊重每一位合作人,但我們不是保險公司,他們也沒有跟我們買保險,不可能所有的問題責任都要我們來負責的!”
“記者同志,我是因為你們來自臨安電視臺,相信你們的公正性所以才配合你們調查接受你們采訪的,希望你們不要先入為主。所有的證據、材料、事實都擺在你們面前了,這已經是我們公司所知道的,也應該知道的部分了。其他的,關于吳愛軍老先生發病當晚的情況并不在我們的能力和責任范圍之內,我們不可能了解情況的。如果你們需要了解,請找他的家屬。”
記者團眾人有些尷尬了,記者十分抱歉地點了點頭。
她剛才確實有些急了,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義性直接繞過了滿桌的證據,自以為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其實只是不服輸而已。
“抱歉韓總,這件事我們會繼續調查的,也會客觀地報道這件事,不會冤枉你們的。”
“嗯,我知道你們這個頻道是個很好的頻道,也幫助過不少需要幫助的人。但我最后還是想提醒你們一下,好與壞,善與惡,正義與否并不是單純看財勢來區分的。”
記者團眾人不好意思地應下了。
韓嵐也沒有繼續與他們多說,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剩下的就交給專人負責接待他們,韓嵐自己則帶著助理離開了。
記者團在取完證之后也離開了戰斧影業,稍微整理之后轉去吳愛軍家屬那邊查證。
吳愛軍接到記者團的電話之后也滿口答應了,跟他們約定好了時間地點接受采訪。然后,自然是帶著老婆孩子繼續哭鬧一場,滿口就是一個慘字。
記者變著法子跟他套話要證明,結果說不出老爺子是和誰通電話的也就算了,連通話記錄都拿不出來,說是老人家不會用手機不小心給刪掉了。
記者團就這么內心一陣馬賣屁地拍了一場家庭哭嚎大戲,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都沒問道,最后結束采訪之后只能自己根據吳愛軍先生的手機號碼去運營商那邊想辦法查證,最后也沒查到什么通話記錄。
記者團也是漲見識了,以前是求助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各種想辦法配合他們調查,而企業、單位那邊則是各種推脫踢皮球拒絕采訪。
原本針對戰斧影業的明察暗訪,現在開始變成針對吳愛軍兒子的明察暗訪了?
“這都什么事兒呀?完全反過來了啊?”
就在記者團心態快被吳愛軍的兒子搞炸的時候,吳愛軍的徒弟聯系到了他們,吳愛軍醒了,并且可以接受他們的采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