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愛軍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醒來后見到了自己的徒弟還有多年的老友楊國發。至于兒子,聽說帶著妻兒去臨安找戰斧影業維權了。
聽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吳愛軍差點一個沒撐住又昏死過去,躺在病床上無力罵著“家門不幸”。
楊國發等人擔心他的身體,也不敢太刺激他,沒有再提這件事了。倒是吳愛軍最后自己緩過神來了,打電話過去與戰斧影業聯系、道歉,也由此得知了臨安記者團幫助他兒子維權的事情,便又找到了臨安記者團那邊,給這件事做個了結。
遠在臨安的吳愛軍兒子一家自然是不知道吳愛軍已經醒了,這會兒正忙著到戰斧集團公司樓下繼續給他們施壓呢,還用牛皮紙做了個大字報,上書“還我血汗錢”。一副要不到錢不罷休的樣子。
韓嵐站在辦公室窗戶邊低頭看著他,心里十分佩服他的毅力,就是不知道他的錢包能撐多久。臨安雖然比不上燕京、魔都,但也是二線大都市,尤其是在市中心消費水平還是挺高的。
“巧蕊姐,你說這一家子大老遠從鯉城跑過來,大人不上班,小孩不上學就這么耗著,到底圖什么呢?”
……
……
“戰斧影業黑心啊!欺負我們家老人不懂法,把我們家一千多萬的寶貝給搶了啊!大家都看一看啊,這公司壞透了啊!強取豪奪我們家的寶貝,現在還反過來告我們要我們賠錢,這不是要我們一家子的命嗎?嗚嗚嗚,活不下去咯,活不下去咯……大家都過來評評理啊!”
吳愛軍的兒子舉著牛皮紙又哭又鬧,卻發現周圍的路人好像沒有昨天那么同情他了,很多人表情甚至有些揶揄,在背后對他指指點點的。
現在的人都這么沒同情心嗎?
吳愛軍的兒子心里罵了一句,繼續鬧騰。一邊讓老婆兒子也跟著哭嚎,這女人孩子一哭效果可比他好多了,怎么看怎么慘。
終于有路人忍不住了:“兄弟,你說你這么鬧圖什么呢?你們家老爺子都說了和戰斧影業沒關系。”
“就是就是,趕緊回去吧,這孩子也要上學啊。”
“瞎說什么?我爸都被他們給氣壞了,嗚嗚嗚……這一遭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要是我爸就這么沒了,我跟他們沒完!”
“……”路人默默看著他表演,終于有個脾氣暴的小年輕忍不住了,罵道:“你是真的魂淡啊!連你們家老爺子醒了都不知道?你們家老爺子都跟記者說了,是被你給氣倒的!現在還好意思跑過來賴人家戰斧影業?呸!”
“嘿你這人怎么這樣說話啊?有種別走!別走啊!信不信我告你啊!”吳愛軍的兒子罵罵咧咧地看著周圍路人都走開了,又細細一想他剛才說的話,也意識到情況不好了,趕緊給家里打電話詢問情況。
電話一接通,那頭便傳來了吳愛軍的大罵聲。
還沒等他罵回去呢,就聽到吳愛軍罵著要和他斷絕父子關系,家里一分錢他都別想得到。吳愛軍罵完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留下這一家三口在風中凌亂。
……
“韓帥,他們終于回去了。”
“當然要趕回去了,吳愛軍都澄清了,我們這兒他肯定是別想要到錢的,再不回去連家產都沒法繼承了。”韓嵐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繼續看戲,回到辦公椅坐下了。
“韓帥,王總那邊剛才打電話過來問你,提線木偶的造星計劃還要繼續嗎?”方巧蕊又問道。
“當然要繼續,提線木偶這一行真正想要活過來,光靠我們一家肯定是不夠的,他們自己也得出幾個能吸引粉絲的明星才行啊?怎么可能被這幾只蒼蠅一鬧就作廢呢?”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