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云憤然而起:“人家梅詠可是個好姑娘,杜里美你不要亂來,混帳嗎你?”
杜里美正義凜然:“玩笑,玩笑,你不去就算了,我現在就約梅詠吃麻辣燙,我這也是為了工作,為了紅石村,為了你宋書記,也是為了脫貧攻堅戰的最后勝利。為了國家和民族,我義不容辭。”
宋輕云無語:“杜里美你能活到今天真是個奇跡。”
杜里美:“對了,今晚我住你這里,反正是雙人間,床空著也是空著。”
他蹭了宋輕云的車兩天,現在又蹭酒店。
宋輕云諷刺地問:“你放著大平層和郊區別墅不住,和我擠小旅館?”
杜里美:“家里人少,女兒飛歐洲出差了,我一個人住家里沒人說話,寂寞啊!寂寞是什么,寂寞是一條毒蛇在撕咬你的心靈。冠蓋滿京華,斯人獨憔悴啊!”
宋輕云:“……”
大學有個最妙的地方就是吃的東西很多,出大學校門一條街都是餐廳,而且花樣百出。
川菜、粵菜、魯菜、淮揚菜,印度咖喱,泰國冬陰功,只要你想得到的都有。
宋輕云很開心,一路吃下去,仿佛又回到無憂無慮的大學時代,那時候的日子是多么美好啊!
正抓著一把烤腰子啃著,就看到旁邊的麻辣燙攤兒上杜里美和梅詠正吃得上勁。
杜里美正在說什么好玩的事,把梅詠笑得前伏后仰,口中的藕片兒都噴出來了。
不得不承認,老流氓杜里美挺有女人緣的。他人長得本就老帥老帥,有能說會道,懂得女人心思,這樣的人活該命里有桃花劫被第二任妻子騙光身家。
宋輕云吃過晚飯,回酒店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轍,最后只能憤然而睡。
睡到半夜,他被人拍醒。
“怎么了,別打攪我呀。”宋輕云睜開眼睛。
眼前是杜里梅那張被人揍得浮腫的臉,在夜色中色做藍靛,形若閻王。
杜里美:“成了。”
“什么成了?”
“白馬答應把實習基地放紅石村了。”
宋輕云腦子都睡迷糊了,隨口問:“你打贏白教授了?”
“我哪有那本事,就算再年輕二十歲也打不過他呀。”
“啊,白教授答應了!”宋輕云猛地坐起來,瞪大眼睛:“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