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教過你,戰斗最重要的東西,是氣勢,而你剛剛和我的打斗里,軟綿綿的,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妮雅嗯了一聲,停了下來,兩人坐在了小路邊的一處麥田邊上,風不斷的拂面而來,妮雅顯得有些憂愁。
“我記得你小時候可是從來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的。”
妮雅笑著點點頭。
“我已經長大了。”
凌紅看得出來,妮雅的心里應該是憋了什么事,而這件事已經影響到了妮雅的一切,剛剛和妮雅交手的時候凌紅就發現,妮雅變得非常容易動搖,剛剛最后制伏妮雅的瞬間,凌紅故意露出了破綻,妮雅也確實看到的了,并且動手了,只是動手晚了,那短短的不到1秒的猶豫,讓凌紅輕易的避開了妮雅的攻擊,隨后順勢制伏了妮雅。
“也沒多大點事。”
凌紅笑了起來,拍了拍妮雅的肩膀。
“和我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妮雅嗯了一聲,開始說了起來,1月份在底層111區的那件事,凌紅仔細的聽著,她似乎明白妮雅在猶豫什么了,誰碰到這種事都會猶豫難受的。
“的確,是他們央求你們幫忙的,結果你們冒著風險幫了他們,然而得到的卻是謊言污蔑,這樣的事下一次你們可能不會管了吧。”
妮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是之后又遇到過幾次的不平事,妮雅還是選擇出手了。
“現在的行事科已經爛掉了。”
凌紅嗯了一聲,她在來妮雅家這邊的時候,也看過一些新聞,近幾個月發生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都只有一種可能,行事科的管制能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多方人士都在抨擊目前行事科的懷柔政策,這樣做的效果的確可以籠絡很多人,商人,市民,甚至是一些團伙份子,但這么做是有危害的,雖然短期內能夠讓城市的各方面都有所好轉,但長期下去的話,會滋生出大量的問題來。
“你也到了會思考這種事的年紀了嗎,還真是意外。”
“不要把我說得和白癡一樣。”
妮雅不滿的嘀咕了一句,凌紅仰著頭,從兜里掏出了煙,遞給了妮雅一根。
“你現在所考慮的事,是什么呢?”
妮雅搖了搖頭,她自己也不太清楚,一種無力感充斥在身體里,她最近不管做什么,都感覺到無力。
“我覺得你不適合去考慮這些事,不如像以前一樣橫沖直撞,這樣要好得多了。”
“我說了,我已經長大了,你還提!”
凌紅站起身來,吐出了一口煙氣。
“這和長大與否沒有太大的關系,而是你自身的劣根性!”
妮雅語調怪異的啊了一聲,凌紅看向了她。
“我常年在壁壘區里,看過無數的人事物,人這種東西都有其自身的劣根性,而很多人喜歡去放大自己的劣根性,因為這種劣根性已經根深蒂固了,就好像你1月份經歷的那些事,你覺得那些人有錯嗎?”
妮雅思索了幾秒后搖了搖頭。
“他們只是不想繼續過苦日子,沒有人會對擺在眼前的美好生活不管不顧吧?新建好的房屋,而且按照過去他們地契上的面積歸還房屋給他們,讓他們可以經商,每個月只收取合同上的費用,看起來那些團伙份子們是得到了天大的便宜,但那些住民又何嘗不是呢?靠著他們自己,想要拆掉房屋,再建蓋新的房屋,在那種地方是相當困難的,而且一整片街區都新建了起來。”
妮雅撓了撓頭,她感覺心里好像憋著一口氣,或許正是這股憋屈著的東西讓她感覺到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