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只可能去看眼前的利益,而不會看長遠的利益,只會計較當下的得失,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因為大部分人都只想要明天過得好就行,誰也不會去想未來過的好不好,走一步算一步,你沒必要去責怪那些住民的。”
妮雅嗯了一聲,彈了彈煙灰,隨后吐出了一口煙氣,看起來依然顯得很沉悶。
“我也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妮雅說著站起身來,凌紅看著走向莊園前面的妮雅,她知道妮雅應該也沒心思在和自己練習了,而自己也沒辦法說明白什么,因為凌紅自身也是一樣的,自己也有自己的劣根性。
凌紅始終在自我逃避著什么,這一點凌紅是知道的,自己不想在城市里,更加喜歡壁壘區的那份孤寂,是有原因的,一時半會凌紅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思考這些問題,只是認真的把戰斗的技巧,以及壁壘區里需要注意的一切都教給年輕人們。
“妮雅!”
凌紅追過去喊了起來,妮雅停了下來。
“怎么了?現在我可沒心思和你練習。”
凌紅笑著說道。
“我始終還是覺得你比起先動腦還是先動手比較好,這樣煩惱也會少很多,其實你不笨,只是不愿意去想那些復雜的問題而已,其實人很多時候,知道的越多越痛苦,但如果想要向前的話,就必須知道得更多,但現階段的你不需要去想那些復雜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凌紅說著經過了妮雅的身邊,妮雅微笑著揮了揮手。
看著離開的凌紅,妮雅的心情稍微舒緩了一些,她打算在家里好好的待上幾天再回公會去。
最近蘿絲對于他們這幫人也是愛理不理,就好像厭倦了一些事物一般,已經很久沒有來過公會里了,妮雅靜靜的坐在草坪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無力感。
“要不要到行事科去!”
維奧利特緩步的走到了妮雅的身邊,坐下后按著女兒的肩膀。
“怎么你們每個人都覺得我應該去行事科?”
維奧利特笑著說道。
“那是你姐過去工作的地方,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做到的東西的話,就到行事科去,去改變現狀,當然了得從改變你自身的現狀開始。”
“我這樣很好。”
維奧利特知道,自己的女兒現在有心事,但這種事自己是幫不上忙的,只能靠妮雅自身,而妮雅這兩年過來也好像變了一個人,雖然還是會惹事,但相比起以前來說,收斂了太多太多。
維奧利特知道這種變化,是一個人從幼稚走向成熟的必經之路,總是會對未知感覺到恐懼,充滿了迷茫,對于周遭的事物漠不關心,總是感覺很疲憊,有的人或許到這一步就選擇往后退回去了,不會繼續往前,而如果想要往前的話,只能夠穿過遍布荊棘的迷霧,才能夠看得到未來的一絲不一樣的曙光。
“你姐從未退縮,知道為什么嗎?”
妮雅眉頭微皺,眼神變得暗淡了下來。
“因為她比你要脆弱得多,所以她很清楚,自己一旦停下來,被一些人事物束縛住的話,便難以向前,所以你姐從來沒有停下來過。”
妮雅嗯了一聲,躺了回去,看著猶如幕布一般漆黑的天空,忐忑和不安始終充斥著妮雅的內心,這還是從小到大第一次這樣。
“不如去問問吉恩先生怎么樣?”
維奧利特建議道,妮雅搖了搖頭。
“即使現在去問他,我也無法理解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晚上10點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