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斗的事我清楚,白宗主來找我也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雖然我現在的狀態幫不上什么忙,但是有關于禍斗的一切,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卿九好奇地慢慢朝著琉璃蹭了過去。
輕輕地摸索著他純白的毛發。
“卿九,不得無禮。”方楊輕咳一聲。
琉璃輕笑兩聲,笑聲里包含著慈祥:“白宗主不必介意,我也好多年都沒有見過雙生靈了。”
雙生靈?
是指白落寒和卿九嗎?
只是方楊如今暫時沒有時間去考慮雙生靈單生靈的問題。
“若是說起來,禍斗和聞鷹澗也有些關聯。”琉璃緩慢地說道,“他起源于這片南部大沼,禍斗剛剛為禍蒼生的時候,我還沒有化形。
方楊有些駭然。
禍斗居然比面前的諦聽資歷還老嗎?
那豈不是說禍斗的修為至少也要與諦聽齊平。那這樣一個恐怖的兇物,當時又是如何銷聲匿跡的?
方楊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
“當然,出產是出產,禍斗可不屬于聞鷹澗,白宗主可勿要誤會。”
琉璃的嘴角咧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您知道究竟該怎么應付禍斗嗎?”方楊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依琉璃的話來看,他貌似并沒有直面過禍斗。
“白宗主稍安勿躁。”琉璃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他開了第一次殺戒,距離他下一次現身還有段時間,留給白宗主回旋的余地還有很多。”
“雖然我沒有真正擊敗過禍斗,但是好歹也算是見證過他被擊敗的場面。”
不知為何,方楊從琉璃的語氣中聽出了莫名的自豪。
真是。
到底哪里來的優越感。
“那可是真正的戰斗,重圓巔峰和重圓巔峰的博弈。”
重圓巔峰?
方楊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如果禍斗是重圓巔峰,自己還是抓緊時間淘一淘墓地為好。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
禍斗不知道被封印了多久,或許是幾百年,或許是上千年。
曾經恐怖的修為還剩下多少。
沒人知道。
不然的話棲云峰應該就不只是山腳的村落受了災。
“那當年擊敗禍斗的到底是誰?”
方楊問道。
閬中古修是在一場災難中凋零殆盡的,曾經的閬中仙域人杰地靈,重圓期的修士大有人在。
破鏡放在以前,俯拾皆是。
重圓巔峰那是什么概念。
仙!
觸仙境!
掙脫束縛,四海遨游。
“是你的先祖,白月山。”琉璃意味深長地說道。
今天方楊受到的震撼已經夠多了,來自師祖的暴擊自然也不在話下。
幾百年前白月山縱橫閬中仙域,乃是天下第一修士,修為重圓十階,半步大乘。
這樣的強者。
能夠封印禍斗也是理所應當。
只是想不到這禍斗居然和沽酒有著如此之深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