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當是今晚刻苦修煉。
湊合一晚吧。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擦,這鷹也隨地大小便嗎?
在臨睡前方楊用掉了今日份”老君的丹爐”。
果然是什么好貨都沒出來。
第二天一早,多肉就站在卿九的門前等候。
以至于方楊睜開眼就看到面前一撮白毛在晃動。
把他嚇了一跳。
身上搭著的被子也因此滑落在地上。
撿起被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絲小感動。
看來卿九這小丫頭不是那么沒良心嘛,還知道給自己蓋被子。
多肉見自己驚到了方楊,退后兩步有些膽怯。
“別害怕。”方楊把被子疊好放在一旁,向著多肉招招手,“過來我這里。”
小步小步地挪了過去,多肉囁嚅著:“那個……答應我的化形丹,什么時候能給我啊?”
“別著急,等回到沽酒宗,我就給你你想要的。”方楊輕輕拍了拍多肉的頭,別說,那白刺還挺扎手。
一身刺的偷瓜獾天生膽小,對人族不敢親近。
也可以理解多肉現在的性子。
天真,但脆弱。
得趕緊鞏固鞏固關系才行。
想到這里,方楊從兜里掏出了昨晚煉的健氣丹,遞給了多肉:“師尊給你個好東西。”
多肉接過,仔細地端詳了好久。
小心翼翼地放進口中,嚼了嚼咽進肚中。
對于多肉這種修為的修士來說,健氣丹的效果就和前世的健胃消食片差不多,完全可以當糖豆來吃。
方楊在沽酒就吃了不少。
很開胃。
不出方楊所料,多肉明顯開心了幾分,不再那么拘謹。
有兩道近乎實質充滿殺氣的目光從身后傳來。
卿九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門,正對著方楊怒目而視,然后冷哼一聲,抱著方楊放在一旁的被子就回了屋。
方楊嘿嘿一笑,領著多肉站在門外不動。
沒過多時卿九就又走了出來。
張開手對著方楊。
“我也要。”
“可是沒了啊。”方楊攤攤手,眼神戲謔地看著卿九。
卿九沒說話,直接在方楊懷里掏了起來,把那幾顆健氣丹都劃拉到自己的手心。
還沒等方楊有所反應。
燕山再一次出現。
“這邊已經整裝待發,白掌門您看……”今天的燕山沒有昨日的那樣略顯氣急敗壞,恢復了平和。
也不知琉璃對他說了什么。
“那我們走吧。”方楊先走一步,卿九瞅了瞅呆呆的多肉,不情愿地沖她伸出了手。
回棲云峰的旅程要快的多。
聞鷹澗的馬車不同于凡馬,腳程極快,硬生生把兩天多的路壓縮到了一天之內。
黃昏的時候方楊就看到了已是空無一人的村落。
地上還慘留著一些血跡。
但是村民百姓的尸體若義都收拾過了,該下葬的下葬,該拆的拆,該修的修。
總之方楊再一次看到時。
沒有了當時的觸目驚心。
但是那種血流成河在方楊的心底還是難免刻下了烙印。
他無法忘記那些殘缺不全的尸身。
禍斗。
真是不枉了他這個充滿災禍的名字。
燕山倒是面無表情。
他活了幾百年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這種程度還遠遠不足以讓他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