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焰一攤手。
嗞呀門響,風鈴兒走了進來,給了岳烽陽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他們先出去。
好吧,出去就出去吧,不然還能怎么樣?岳烽陽和墨焰在院子里喝著茶,抽起了煙斗。
不多時,風鈴兒拉著水芝高高興興的走了出來,水芝臉上根本看不出大哭過的痕跡,一臉的笑容燦爛。
岳烽陽不解的看著風鈴兒:“這就勸好啦?”
“嗯!”風鈴兒點了點頭:“不然呢?”
“哦,你真棒!都說了什么?”
“我就答應說,你和墨焰會拿出十萬金幣給水芝姐賣衣服和胭脂水粉什么的...”
噗~
噗~
岳烽陽和墨焰互相將茶水噴在對方臉上。
“怎么了?不是嗎?”風鈴兒看著兩個以茶洗面的男人。
“是!”兩人咬著牙說道。
“咯咯咯咯~”兩人拉著手走開了。
“男人真難!”岳烽陽一副深有體會的樣子。
“有錢就不難!這錢你出!”墨焰說完消失不見。
“臥槽!”
......
宿無園,風老屋內。
風老問了一下岳烽陽接下來的打算,岳烽陽準備將父親真正的死因調查清楚。
“老師,上次大家說的意思,其實我明白,只是不愿接受這個事實。”
“任誰也不會愿意接受。”
“既然如此,該面對也不能逃避,只是不知道誰可能知道內情?”
風老將茶杯放下,沉默了片刻:“我想到一人,他很可能知道。”
“大長老嗎?”岳烽陽第一個就想起了他。
風老搖頭:“我說的不是他,但是他也確實有知道的可能。”
“那您的意思是...”
“車句!”
“車句?”岳烽陽在想這個人是誰。
“沒錯,他曾經是你父親的貼身保鏢,據我所知,你父親受傷后,直到去世,一直都是他寸步不離的在守衛,所以,他肯定知道什么!”
“原來是他,車伯!車句!我還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呢。”
“不過...就算他知道,也不會輕易告訴我吧。”
風老往椅背上一靠:“請他來問問吧,來這里。”
......
岳家莊園,大長老岳宗屋中。
除了岳宗,還有一個男人在座。
“沒想到啊!竟讓他成了氣候!”
大長老有些遺憾的說道:“打壓?冷落?有用嗎?當初我就說殺了干脆!”
“嗯,現在...”
“現在還殺個屁呀!還能殺嗎?當初聽我的多好!”大長老氣不打一處來。
“您是長輩,侄兒的事你不能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