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看明著殺不行,我們就來暗害!”
男人一拱手,笑道:“全聽您的...”
......
風老在岳家還是很有面子的,一封書信過去,沒幾天車句就來到了宿無園。
“風老啊,你的氣色真好啊!看來這宿無園是個養人的妙處呀!”
“車賢弟喜歡就多住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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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請你來,也是想和你喝喝酒,敘敘舊。”
“好啊,恭敬不如從命!”
風老的院子里,已經擺好一桌宴席,看到風老和車伯進來,岳烽陽起身相迎。
上前沖著車句一拱手:“車伯好!”
“大少爺...你看我這記性,殿下,該是我行禮才是啊!”
岳烽陽趕忙相攙,直接把車句帶入席位。
三人把酒滿上,風老先舉杯:“車賢弟,多年的交情了,你我先飲一杯。”
再次倒滿,岳烽陽起身:“車伯,那日我被誣陷,你幫我取了證據,才得以洗脫,還沒有正式謝過,這杯酒我干了!”
車句放下空杯,一擺手:“殿下嚴重了,我就是跑個腿,什么都沒做,再說殿下和我不必這么客氣。”
“是啊!徒兒,和車賢弟可以隨意些,不用客氣,他是看著你長大的,和你父親也是交情頗深,當年...”
風老突然一頓,苦笑了一下:“你看我,又提那些事了,唉,人一老就愛回憶,當年你、我、岳雷大碗喝酒,那是何等痛快!”
車句也長嘆了一聲,風老的話,也勾起了他的回憶。轉頭看著岳烽陽,臉上閃過一抹愧色。
岳烽陽面帶喜色的站起身:“車伯,我父親的仇,我報了!”
車句手里酒杯一抖,灑出酒來,臉上盡是不可思議。
“報了?如何做的?”
岳烽陽看到車句的反應,心里有了底,他一定知道什么!
言簡意賅的將前段時間在大巫郡的動作說了一遍,說完,岳烽陽不禁流下了眼淚:“車伯啊!我父仇已報,他老人家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車伯,我得知,當年您在他病榻前,寸步不離的守護,這杯酒我替父親謝過了!”
岳烽陽舉杯,然而車句卻愣在那里,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車伯!車伯...”
“車賢弟?”
車句一個激靈:“啊?呃,是啊,報了好,好啊!恭喜殿下父仇得報!”
車句眼神閃爍,言語斷續,岳烽陽更加肯定,他知道內情了。
岳烽陽又將酒倒滿:“車伯,父親生前和您交情頗深,一直都是您在護他周全,這一杯我代表去世的母親謝過您了。”
這兩杯酒敬完,車句的臉色甚是難堪。他目光出神,岳烽陽給他倒一杯酒,他就心不在焉的喝下,一連幾杯都是如此。剛來時的高興勁兒已經變成了憂郁,能夠看出他的內心很不平靜。
少爺他...我要不要告訴他呢?如果不說,那這孩子就會一直認為父仇得報了,但其實...
就差一點了,岳烽陽看向風老,后者起身。
風老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取了一個新杯,將酒倒滿:“車賢弟,如今岳雷已走,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喝過酒了,今日,就借著他大仇得報這個喜事,我們倆和天上的他再碰一次杯吧!”
說罷,風老舉著兩杯酒往車句身前一伸,然后左杯碰了一下右杯,叮的一聲脆響。
聲音不大,但又是讓車句一個激靈,他也趕忙起身,手端著酒杯顫抖著一碰。
風老仰頭道:“岳雷我弟,你仇報了,烽陽由我們照看,你就放心吧!”
一甩手,一杯酒灑向地面,然后一仰脖,風老的眼角竟有了一滴老淚......
本章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