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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填海有地始終不曾相見,難道是有什么說法?
“其實也算見過,你初到島上那次宴會,他也在座,而且對你也頗有好感,只是...”平山火語抬頭看了一眼掘湖琴。
“只是填海有地是島上已知唯一公開追求我的人!”掘湖琴突然說道。
“哦,那這和不見我有何關系?”岳烽陽不解。
“還不是你和琴姐走的近了,還出手治好了她的病,她還放出過那種話,本來填海有地也是要拜訪你的,現在至少他把你當成情敵了。”平山火語說出了隱情。
“這人有些小心眼兒了,別說我和琴姐沒什么,就算有什么也不關他的事情,沒必要視我為敵,我也不會看重這個!”岳烽陽覺得自己躺槍了。
“填海有地這人還是不錯的,工作盡心盡力,就是自負了些。”燒窯火旺說道。
“不來見我就不來吧,省的麻煩...”
“好香的味道啊!”院門外響起一道高聲。
轉出影壁來一個青年男子,藏青色的衣袍玉帶束腰,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方便騎馬。烏黑的頭發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系著一個流花結。
再看男子長相,好模樣!面容和岳烽陽比肩,上下也差不了分毫!
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頗有些萬夫難敵之威風!
岳烽陽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一嘆,這絕對是個人物!
“你來干什么?”掘湖琴先發了話,語氣帶著冷淡。
“呵呵呵,我還不曾拜見過小老祖兒,順便討口飯吃。”男子不氣不惱,微笑言道。
“哼!這里沒有你的碗筷!”掘湖琴起身向外趕著男子。
“填海有地!”平山火語在岳烽陽耳邊說道。
“難怪!”岳烽陽心里明白了大半,填海有地看上去確實出眾,有些自負也合情合理。
掘湖琴哪里能攔住填海有地,一個不防被他避過。
來到岳烽陽面前,填海有地稍微拱手道:“這位就是岳烽陽吧,有禮了!”
岳烽陽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的看著填海有地。
見到岳烽陽不搭話,填海有地也沒有理會,自顧的繼續說著:“都說外來的和尚會念經,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真不知四位老祖兒看中了什么?”
“填海有地,你有事便說事,沒必要含沙射影,冷嘲熱諷!”掘湖琴微怒道。
“我豈敢冒犯他?只是我說話直白了些,還請不要見怪!”填海有地又是蜻蜓點水一般的拱了拱手。
“沒事就滾!我們要吃飯了!”掘湖琴就是不喜歡填海有地的那股自負的勁頭兒。
“巧了,我也沒用飯呢!不嫌棄多我一張嘴吧?”填海有地看著岳烽陽笑道。
岳烽陽依然不語,只是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謝了!”填海有地一屁股坐在石桌主位上。
“好肉配好酒!平山兄弟不要吝嗇喲!”
岳烽陽對平山火語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一笑。
本章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