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靈臺雖然在鐵山腳下,但要上山也還有五六里地,跑不到鐵山,騎兵就會殺到。
這先靈臺雖然不低,但四周無險可守,一馬平川,本來還在下面的人見到騎兵沖殺過來,也都是驚恐,紛紛爬上來,先靈臺上面一時間聚集了二百多號人,好在這里頗為空曠,也不算太過擁擠。
可敦也是花容變色。這里聚集了賀骨部眾多族長頭領,如果敵軍真是圖蓀人,幾乎可以將賀骨部的頭領們一鍋端。
“不是圖蓀人”終于有人叫道“是賀婁吐屯的旗幟。”
眾人聞言,這才松了口氣。
但很快又想到,賀婁吐屯事先沒有過來參加祭祀,這時候卻帶兵過來,意欲何為
難道是得知了有人要對可敦發難,所以領兵來救
“賀婁泰”賀骨汗卻已經跑過去,望向沖過來的隊伍,疑惑道“他帶兵來做什么他不是守在鐵宮那邊嗎”
可敦聽得明白,嬌軀一震,似乎意識到什么,厲聲道“大汗,是誰在背后鼓動你要在祭祀儀式上發難是不是賀婁泰”
此言一出,許多人都是赫然變色。
眾所周知,賀婁泰是可敦的忠實擁護者,這些年對可敦唯命是從,怎會鼓動賀骨汗對可敦發難
賀骨汗也是感覺到事情不對勁,被可敦叱問,更是慌張,忙道“他他不敢背叛我”
“背叛你”秦逍立時明白過來,冷笑道“如此說來,他宣誓向你效忠”
賀骨汗道“是他說我我年紀輕,要想立威,就要就要當眾治阿母的罪。只有給阿母治罪,所有人才會害怕我,我我才能成為賀骨真正的汗”
“放出流言的也是他”可敦雖然虛弱,但此刻卻是美目如刀。
賀骨汗額頭冒出冷汗,也顧不得什么儀態,抬袖擦拭道“是,他他說父汗是阿母所害,這樣就可以給阿母降罪。”
“這次祭祀儀式,也是他鼓動你們”
“他說部族之中一旦流言四起,阿母就不得不親自祭祀天神。”賀骨汗臉色泛白,道“先靈臺祭祀,碎骨者無法跟隨在阿母身邊,阿母勢單力孤,我我就可以和大家一起向阿母問罪。”
可敦看向土門牙和罕井赫,冷聲道“你們要問罪,是受了賀婁泰指使”
“不是。”土門牙跪倒在地,惶恐道“可敦,我不知道賀婁泰背后指使,我我是聽命大汗。”
罕井赫也跪下道“可敦,我也不知道賀婁泰的陰謀。是達勃孫私下和我說,可敦你很快就會歸天,必須在你歸天之前向大汗效忠,這樣大汗掌權之后,才會賞賜我更多的土地和牛羊。”
“對,是達勃孫。”又有人上前道“達勃孫暗中讓我擁戴大汗,只要能幫助大汗向可敦問罪,就可以獲得賞賜。對了,也是達勃孫讓我們一起向可敦請求,讓可敦親自前來祭祀天神。”
“達勃孫”可敦雙目凌厲,道“原來一切都是賀婁泰的陰謀。”向秦逍道“達勃孫是賀婁泰的女婿,他們是姻親。”
也就在此時,先靈臺右邊有人大叫道“是達勃族的旗幟”
秦逍和可敦對視一眼,此時終于明白,這次變故,卻是賀婁泰翁婿所謀劃,兩路殺過來的兵馬,卻正是賀婁氏和達勃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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