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急勸,但為時已晚,只見那騎兵頭領嘴里噴出一口鮮血,慘叫聲中腦袋歪斜下去,當場回魂地府。
秦書凡收回腳,大步向前走去。
宇文化及攔道:“先生等等,張須陀的輜重營乃是獨孤閥弟子掌控,貿然上去問罪不太合適,更何況,獨孤閥是皇親國戚,得罪獨孤閥,對先生以后的仕途沒有任何好處,而且我們又不是招討軍內的都監,即便殺死那人,但也無法改變這種現象。”
他倒不是擔心秦書凡,而是在乎宇文家族,如果秦書凡殺了獨孤閥的弟子,那么獨孤閥絕對會把矛頭對準他們宇文家族,如此一來,得不償失。
秦書凡道:“你說的對,我無法改變這種現象,但是那種縱容屬下橫行不法、殺人放火、奸**女的將軍,殺一個少一個,至于仕途,宇文大人覺得秦某在乎嗎?”
言畢飛奔著去了。
“總管,我們怎么辦,要不要跟上去?”御衛軍頭領問道。
宇文化及無奈的搖頭嘆氣:“就在這里等吧,我希望他無功而返,他哪像千年奇人,處事方式分明是個熱血青年。”
說到底秦書凡確實是個熱血青年,盡管他悟道理覺心性,冷靜處事,但性子里那種天生的嫉惡如仇沒有改變,依然有血性,鐘愛除強扶危,打抱不平。
眾人坐到道路旁邊林中等待,沒過多長時間,秦書凡飄然返回,身上沒有半點血性之氣,宇文化及心中詫異,詢問殺人之事,秦書凡卻閉口不言,宇文化及鬧了個無趣,冷哼回轉。
到了戰船上,揚帆前行。
許是受小鎮影響,眾兵都變得沉默寡言,秦書凡依然雷大不動的坐到船首看書觀景。
接下來的路程,沿河兩岸處處烽煙,河中不時出現盜匪攔路劫財,有的只有幾人一條小船,有的百多人幾條大船,秦書凡體會到了宇文化及之前的暫停想法,實在是太亂了,幾乎處處殺戮,令人沒有喘息之機。
走了百多里,殺了八十多里,御衛軍人數折損四分之一,宇文化及在幾個黑道好手的圍功下也受了些輕傷,就屬秦書凡那艘戰船上的將士完好無損,全賴秦書凡暗中出手相助。
當戰船進入滎陽地界的時候,沿河兩邊的盜匪才有所收斂,不過前路卻給人一種隋朝上下爛透的感覺,這還是隋軍眾多的中原大地,真不敢想象一些邊地是什么凄慘景象。
夕陽西下,晚霞映照,天邊一片燦爛,夜里前路不明,宇文化及吩咐戰船尋找停靠點,最后泊在一處名為水域口的廢棄渡口,此地呈凸字地形,明顯是處戰略要地,隋軍卻不知為何棄之不用。
剛剛下船生火造飯,急促的啼聲自遠處密林傳來,聽聲辯位,正是朝這邊奔來,宇文化及為防萬一,把眾將士召集到身邊。
宇文化及見秦書凡盤膝在一塊大石上無動于衷,急勸道:“為了大家的安全,先生最好與我們聚集在一起。”
“只有八十騎,高手沒有,大家不用擔心!”秦書凡淡淡地道。
宇文化及對這廝的神棍話語早就不信了,一邊令軍士回去發動戰船一邊令將士做好防御準備。
片刻后,果有八十多騎沖出密林。
打頭是一名身穿制式盔甲的軍漢,身后跟著數十名衣著不同的大漢,個個持刀背箭,顯是追擊那名壯漢。
“快快離開,我身后是瓦崗賊,殺人不眨眼!”軍漢心地不錯,高呼數聲后,扭身向另一邊沖去。
而那些瓦崗賊分出一小半追人,大半狂呼著向這邊奔來。
秦書凡目光轉向軍漢,淡淡言道:“這些瓦崗賊心生殺意,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