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雖然是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大少,但也很少見識如此殘酷的畫面,充其量,他以前也只是和人打打架斗斗毆而已。
“那你怎么知道那個姓武的身上藏著牌?”
董冬繼續問道。
“他顯然是賭場方面安排的高手,從他一上桌的時候,我就一直在觀察他。”
陳良不急不徐道:“最后一局,我注意到他和那個荷官對視了一眼,眼神很不對勁,所以我就猜到他們肯定要做手腳,果不其然,荷官將撲克交給那個武智遠檢驗的時候,他從里面抽出了一張牌,雖然他動作很快,可是還是被我看到……”
“可是他抽方片6干什么?”
董冬皺著眉,捕捉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他要抽也是抽你的方片9啊,抽什么方片6?”
“或許他不小心抽錯了牌吧。”
說著,陳良又端起酒杯。
董冬啞然,繼而拿起酒瓶他碰了一下,砸了咂嘴。
“我以為電影里那些所謂的賭神都是杜撰的,可你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喝了口酒,董冬由衷感慨道:“良子,我覺得你以后什么都不用干了,以賭博為生就夠了。什么濠江拉斯維加斯,那些地方對別人而言是深淵,可對你來說,簡直就是提款機啊!”
即使今晚贏了一筆巨款還有一只手,但陳良并沒有被沖昏頭腦,依然非常理智。
“善騎者墜于馬、善水者溺于水、善飲者醉于酒、善戰者歿于殺,賭博這玩意,偶然放松一下可以,真以此為業,最后死的肯定會很慘,你真以為那些賭場大亨是吃素的?贏一次也就算了,可假如你隔三差五就去收割一番,你覺得人家會不會收拾你?”
董冬沒說話。
他剛才也只不過是玩笑,贏錢沒問題,但假如一直贏,沒有哪家賭場會歡迎你,真惹急了,大不了找人把你給做了,開賭場的,沒幾個心慈手軟之輩。
“不過說起來,祝國瑞也挺狠的,自己的人,可是說砍就砍了,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能怎么辦?”
陳良輕聲道:“那種情況下,他也只能選擇保全賭場聲譽,壯士斷腕了。”
“確實。”
董冬點了點頭,繼而提醒道:“良子,不過你可得注意了,說不定姓祝的已經把你記恨上了。”
陳良拿起一串牛肉,嘆了口氣:“我能有什么辦法,隨他去吧。”
這個時候,董冬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他的老婆,問他這么晚為什么不回去。
“有媳婦就是好啊。”
見董冬放下手機,陳良笑嘆道。
“怎么?羨慕了?”
董冬笑道:“羨慕就趕緊找一個唄。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我現在覺得其實并沒有那么夸張,相反有個人時刻關心你,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行了啊。”
見這廝有長篇大論的趨勢,陳良趕緊打斷道:“我可不是來聽你炫耀幸福的。”
董冬大笑,繼而擠眉弄眼。
“對了,江馨上次找你,你們兩談的怎么樣了?”
“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陳良一邊擼串,一邊說道:“人家已經找了一個男友了。”
“這么快?”
董冬目露意外,繼而搖頭道:“算了,過去了就過去了,反正你現在是億表人才,缺什么也不會缺女人。來,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