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上午出門坐電梯的時候,陳良不禁朝隔壁的房門看了眼。
上次這位芳鄰在地下車庫崴傷了腳,他將之扶上來事他還記憶猶新。
他沒忘記,按照對方的說法,她的丈夫前兩年病逝了。
這也就是說,住在他隔壁的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是一位正兒八經的寡婦。
寡婦。
聽起來無疑是一個比較悲情的字眼,可是通過上次扶對方進屋的短暫經歷,怎么覺得……
“叮……”
電梯門打開,中斷了陳良的思緒,他從那扇房門上收回目光,跨進了電梯。
……
D.G娛樂。
“你知道金碧輝煌嗎?”
董事長辦公室內,陳良注視著坐在桌前的湯曉龍。
他現在越發覺得,當初接受湯曉龍的‘投誠’,是一個比較明智的決定,這段時間,湯曉龍確實幫他解決了不少問題。
“當然知道,金碧輝煌應該是東海比較出名的幾個賭場了。”
湯曉龍點頭,繼而問道:“怎么了陳少?想去那里玩玩?”
“不是,我只是對金碧輝煌的老板祝國瑞這個人比較好奇,你了解他嗎?”
自己昨晚從那里贏了那么多錢,而且還間接廢了對方一個賭術高手,自然要防患于未然。
湯曉龍思忖了一下。
“祝國瑞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有關他的一件傳聞坊間穿得沸沸揚揚。”
“什么傳聞?”
陳良問道。
“其實,金碧輝煌以前不是他的,而是他大哥的。”
聽到湯曉龍爆料的消息,陳良不禁挑了挑眉,目露意外,繼而饒有興致的問道:“怎么回事?”
湯曉龍整理了一下言辭,然后解釋道:“說穿了,祝國瑞以前只是一個馬仔,他大哥、也就是原金碧輝煌的老板名叫蔣勛,只不過幾年前死了,據說是得病死的,然后祝國瑞這才得以上位。
“祝國瑞今天所掌控的一切資產,可以說都是他大哥蔣勛留下來的,所以很多人說蔣勛是被他設計害死的,就是為了奪權,但是沒人拿的出證據,當時這個說法傳的是沸沸揚揚,可隨著祝國瑞逐漸坐穩了位置,也就沒人再說了。畢竟為了一個死人去得罪祝國瑞,不劃算。”
聽完湯曉龍的解釋,陳良頗為訝異,沒想到那位祝老板看上去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居然背后還有這么精彩故事。
“那你覺得,這個說法有幾成的可信度?”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湯曉龍苦笑。
陳良也沒再難為他,轉移了話題,“我讓你給兄弟們找搏擊訓練營的事情,做的怎么樣了?”
“都在練著呢,全部按照陳少的吩咐,一刻都不敢放松。”
湯曉龍立即鄭重的回應道:“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他們身手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兵貴在精,而不在多。
如今這個世道,并不像以前,哪怕江湖之中解決紛爭,也不大可能再出現幾百上千人走上街頭火并的場面。
所以單兵實力格外重要。
說穿了,湯曉龍以前就是一個混混頭子,手底下的人不多,死心塌地的恐怕連十個人都不到,但這些并不重要。
一幫混吃混喝的酒囊飯袋,不如幾個身手高超意志堅韌的精銳。
“那你呢?”
陳良笑問。
湯曉龍有點尷尬,一時間支支吾吾。